一看到竟然是一向懦弱的蘇天成在呵斥蘇蘇,李天佑當時就氣憤的變了臉色。如果不是因爲他出了意外,蘇蘇至於受到鬱習寒的刁難嗎?這個女孩子用柔弱的雙肩扛起他的責任,而他竟然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算什麼男人啊。
同時變了臉色的還有蘇天成。一看到鬱習寒的助理走進來,他當時就變的口喫:“李助理,趕緊你趕緊坐”對他來說,看到李天佑,跟看到鬱習寒一樣。
李天佑冷冷地說:“你這個父親是怎樣當的?就是爲了你的債務,你的女兒纔去給鬱總當保姆的。如果不是因爲她,你還能安然呆在家裏嗎?她現在正在生病,你還是個父親嗎?”
面對李天佑的呵斥,蘇天成唯唯諾諾。可蘇蘇在面對父親的時候,倔強的一張臉早已經寂寞無聲。她眼神惶恐地制止李天佑,哀求他不要再說。那樣的哀怨,讓李天佑訝然,彷彿是他多管閒事。
李天佑離開後,蘇蘇站在父親面前,一臉愧疚。她不該讓一個陌生人這樣呵斥自己的父親。蘇天成看着女兒,半晌才說:“你給鬱總當保姆?”
蘇蘇蒼白着臉色說:“只是打掃洛山別墅,很輕鬆的。”
蘇天成面無表情地說:“就是丟掉工作,也不要得罪了鬱總。以後你媽的衣服,我來清洗。”
蘇蘇回到房間,一刻沒敢停下,趕緊開始背書。到了晚上,雖然睡意很濃,但因爲心裏忐忑,沒敢放下課本。
三天後,在約定的時間,蘇蘇趕到淺灘酒家,在三樓的雜貨間外面等候白茵。白茵守時,準時趕到。那張臉,眉目如畫。波光乍現的一雙眼,上下打量着蘇蘇,心裏思忖。不過是三天,眼前的女人彷彿變了模樣。小臉彷彿又瘦了一圈,襯得眸子更加清澈。先前白皙的肌膚,好像被抽水一邊,變的蒼白。
“你都會背了嗎?”
蘇蘇搖了搖頭。
“那你來幹什麼?”
“你說過,我要是不來的話,以後就不要來了。”蘇蘇仰着臉,努力讓神思穩定下來。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以後也不要來了。”白茵繃着臉說。說完,他轉身要走。
蘇蘇見狀,趕緊拉住了他的衣服,結巴:“我不是故意不背的,我生病了。”
“那是藉口。”
說着,他轉身,看着蘇蘇拉着他那衣服的手,揚起白皙修長的手,像彈掉一粒灰塵一樣,輕輕彈開她的手。
“你三天會背兩本書嗎?”蘇蘇一着急,衝口而出。
白茵回頭,嘴角微揚,笑容如波浪蕩漾。就連蘇蘇,也忍不住目眩。
“我已經三年都沒有碰這些書了,可你不管提到什麼內容,我都會準確地說出它的頁碼。你信不信?”
蘇蘇低頭看看那兩本書,也不是常翻的樣子。她就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那你提問吧。”白茵靠在門後邊,戲謔地笑。
蘇蘇開始提問:“泡椒鳳爪的做法。”
“37頁。”
“回鍋肉。”
“62頁。”
絲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