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剛纔還在詫異,鬱習寒要找白茵,怎麼不到他的辦公室去找,而怎麼去了這個最霸氣的總經理辦公室。可一看到眼前這個肌膚如玉的妖孽男人,她當時被驚的石化。就連一向瀟灑不羈的白茵,在看到蘇蘇的一瞬間,也登時有點目瞪口呆。穿這個外套和沒穿差不多,裏面的風光一瀉千里。
白茵想轉身回到辦公桌後,可猛然想起,如果是轉過去,露出來的屁股也一定雅觀不到哪裏。他只好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隨手拿了一本雜誌,蓋住了那個尷尬的部位。
鬱習寒看着白茵,眼裏帶着玩味的笑。一向灑脫的女性殺手,也會有這樣有趣的時候。即便是呆板如鬱習寒,臉上的線條也柔和很多。
蘇蘇驟然反應過來,把書放在茶幾上,趕緊說:“白茵老師,我把書還給你。”
白茵看着那張侷促的小臉,尷尬地點了點頭。蘇蘇剛想離開,鬱習寒聲音冰冷地說:“先等着,不要離開。”
蘇蘇站到一邊,腦袋死死地垂下,像一個犯錯時的孩子。白茵看着那縷頭髮下已經變成緋紅的耳垂,心裏“砰”的跳了一下。如果鬱習寒不在的話,他一定會來個梅開二度。
他知道這是鬱習寒搞的惡作劇。可蘇蘇死死低着頭,根本不再抬頭看他們,他的陰謀詭計也得逞不了。帶着一個小保姆出行,這可不是鬱習寒的風格。而蘇蘇也在驚訝,他不是一個廚師嗎?怎麼會在這個辦公室?這個人,怎麼會和冰山一樣的鬱習寒關係親密?一大團疑問在她的腦袋裏糾纏,可不管怎麼,她再也不敢抬起腦袋。
“你這個大忙人,怎麼難得有空?”白茵開口。
鬱習寒看了一眼白茵襠中巨物,意味深長一笑:“我哪有你這樣的性福?”
“五十步笑百步罷了。你少來這一套。到底什麼事?”
鬱習寒本來想開口,可看到一邊侷促的蘇蘇,口風一轉,對蘇蘇說:“你到外面等我。”
等蘇蘇走出後,鬱習寒瞥了一眼白茵,冷哼:“如果下屬過來彙報工作,你也這樣赤誠相見?”
白茵大笑:“我男女通喫。你也可以試試。”
“本人性別取向沒有問題,你少來噁心我。我對那個施芳菲感興趣,向你借用。”
白茵馬上把頭湊過來,一臉妖孽的笑:“沒問題,你用什麼來交換?”
鬱習寒輕笑:“我身邊的女子,你喜歡哪個,儘管開口。”
“來來去去都是一樣的貨色,沒有胃口。”白茵懶洋洋地說,俊美的五官上,有着蘇蘇絕對沒有見識過的慵懶。
“留下這個人情,等你有了目標,我不惜忍痛割愛,如何?”
鬱習寒出來後,臉色已經恢復冷峻。坐到車上,蘇蘇忍不住問:“白茵怎麼會在那個辦公室?”
“那你以爲他會在哪兒?”
“他不是一個廚師嗎?”
“你在淺灘酒家那麼久,就知道他是一個廚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