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一聽,怔了一下。這個小保姆,竟然拿他和鬱習寒的牧羊犬相提並論。
聽白茵沒有說話,蘇蘇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茵打過去,語氣戲謔:“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師,剛剛還救了你一命,你怎麼可以這樣無情?”
“我不知道我的老師居然是淺灘酒家的大老闆,也不知道是什麼白氏餐飲集團的繼承人,更不知道我的老師大白天可以穿的那麼瀟灑。如果不是你的好朋友把我推到水中,你也沒有救我的機會吧?”
面對一個鬱習寒,她已經受夠了。如果不是因爲利害衝突,她早就從這裏滾蛋了。她又不欠白茵什麼,說話自然不會客氣。
白茵一聽,一陣苦笑。
“如果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要餵狗了。”
白茵的眼角,又是一抽。可那邊,已經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白茵愣了幾秒,然後驅車前往洛山別墅。
門鈴按了好長時間,蘇蘇才前來開門。
一看蘇蘇,性情本來就豁達的他趕緊露出一個妖媚衆生的笑容。可對面的女人,看都不看。
“鬱習寒不在家。”
“我是找你的。”
“我現在很忙。”
“拜託,我也不是無所事事的人。”
“那就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蘇蘇說完,轉身就走。
“哎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當時你學藝的時候,我怎麼沒有發現你脾氣這麼大啊?”白茵依然笑的陽光燦爛。尋常的女人,看到這個帥氣過人的男人,還不知道怎麼癲狂呢。可這一招,對她沒用。這女人,太彪悍了。與她文氣清秀的外表,相差也太遠了。可他就是看着舒服。蘇蘇沒有搭理她,只管往前走。
白茵還從來沒有受過女人這樣的冷落,心有不甘,就大步上前,拉住了蘇蘇的胳膊。
“你要幹什麼?”
“和你做個朋友不可以嗎?”
接下來,蘇蘇說了一句話,當時就把白茵雷的外焦裏嫩。蘇蘇甩開白茵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做朋友?可以啊,你先給我一千萬。”
一千萬?他可以買一千個女人了。有這樣談朋友的條件嗎?
看蘇蘇轉身又走,白茵衝口而出:“你一個保姆,憑什麼這麼囂張啊?”
才幾句話,就露底了。蘇蘇回頭,嘴角噙着冷笑。這些有錢人,就是這樣,在他們眼裏,根本就沒有尊嚴可言。
“既然你覺得保姆低人一等,那你就不要和我說話。”
白茵完全喫了一個閉門羹。竟然還是一個小保姆。他真的鬱悶了。
“我對你很感興趣,想和談朋友。”白茵又說了一遍,卻不知道他的言辭,再次觸怒了蘇蘇。蘇蘇不耐煩地說:“可我沒有興趣。”
“我要是執意和你交往呢?”
“我沒有見過你這樣無聊的人。我是不會答應的。”
白茵不是鬱習寒,不習慣霸王硬上弓。第一次被女人拒絕,他倒沒有什麼怒火。可心中,並沒有失望。
擒獲一個小保姆有點難度,但追一個女人,他有充分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