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事情?”蘇蘇謹慎地說。上次的事件,讓她現在想來,還心驚膽戰。她可不想再次被他蹂躪。
“快點開門。”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蘇蘇死死地抵住房門,聲音發顫。
鬱習寒聽出蘇蘇聲音裏的異樣,氣的哭笑不得。她現在就是向他獻媚,他還不一定答應呢。
“晚上十二點,給我準備一份宵夜,我今晚通宵工作。”
鬱習寒說完,轉身下樓。聽到逐漸消失的腳步聲,蘇蘇才鬆了一口氣。這個人真是變態,怎麼還有半夜喫宵夜的習慣?抱怨歸抱怨,但蘇蘇還是把時間調整到了十一點半。
鬧鐘響起的時候,蘇蘇正睡的迷糊。好在在家的時候,她已經習慣了白天睡覺晚上折騰的母親,所以很快從□□爬起來。
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鬱習寒正背對着她坐在沙發上。他好像一座雕塑,除了手指頭在鍵盤上飛速跳動,整個人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即便是在自己家裏,他依然穿着襯衣西褲,一絲不苟的樣子。蘇蘇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依然沒有抬頭。她看了一眼他的側影,那挺直的鼻樑和刀削一樣的薄脣,在燈光下,泛着大理石一樣的光澤。他盯着電腦屏幕,一眼不眨。蘇蘇甚至可以看到他那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遮掩着那深邃的眸子。至少在工作的時候,這個男人,還算是可愛的。
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低沉的嗓音:“我有點餓了。”
“我還以爲你有多專心呢。”蘇蘇嚇了一跳。
可接下來某人說的一句話,讓她把他殺掉的心都有了。
鬱習寒冷哼:“我的警覺很靈敏的。我強暴過你,當然會提防着你報復。”
蘇蘇氣的嘴脣發顫:“如果我剛纔襲擊你的話,你就沒有機會了。”
“你不捨得的。”
“你死有餘辜。”
“那倒要看看,是你把我幹掉,還是我再次把你喫掉?”鬱習寒的臉上,出現玩味的笑意。
蘇蘇快速離開客廳,逃似的進了廚房。混蛋,就永遠是混蛋。
冰箱裏沒有別的東西,蘇蘇就做了一份拉麪,並在上面撒了厚厚一層辣椒油,辣死他。她把拉麪端過去,鬱習寒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似笑非笑地說:“你不知道,我現在正在想這種辣油油的東西呢。你真是我的知音。”
蘇蘇一把摔開他的手,氣狠狠地說:“小心我下毒!”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照喫不誤,可我死之前,要再享受一次。”說着,他反剪右手,一把抓住了蘇蘇的肩膀。蘇蘇想掙脫,可是他力大過人,左手扯住她的肩膀,將她生生從沙發後面拉了過去,並按倒在沙發上。當鬱習寒性感的嘴脣鐵貼下來的時候,蘇蘇急紅的眼睛。
“你這個卑鄙小人!”
鬱習寒仰臉大笑。迎着那羞憤的表情,他一把抱起蘇蘇。不等那個丫頭反抗,他的手滑下她的大腿處,然後託起她的腿彎,她的整個人又被拋到了沙發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