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走過去,站在人羣外面,冷喝:“都停下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絕對有穿透力。那羣人不由自主地回過頭,想看看是誰竟然有這樣的膽量。
有幾個人並不認識鬱習寒,可光是看着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和渾身散發出來的冰寒,就不敢開口。而爲首的人,自然知道鬱習寒的大名,慌忙走過來說:“鬱總,這個人欠賭城十一萬元,竟然還想開溜,老闆讓我們給他點顏色。”
地上被打的滿臉鮮血的人,正是蘇天成。
蘇天成一看是鬱習寒,想掙扎着爬起來,可怎耐渾身疼痛,動彈不得。他只得用腦袋搗地,不停地感謝:“謝謝鬱總,謝謝鬱總”
鬱習寒冰冷如石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
“你怎麼在這裏?”
“鬱總,我也是想着還錢,所以纔來賭博的。可我沒有想到,我的手氣竟然這麼差。鬱總,您救救我吧。”
鬱習寒冰冷着臉色,不再搭理蘇天成。
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是個老油條,一看這情形,心裏有了底。如果鬱習寒願意還賬,別說十一萬,就是一百一十萬,也沒有任何問題。他滿臉堆笑,小心翼翼地說:“鬱總,您看他的欠賬”
鬱習寒當然知道他的心思,故意先不理會他,釣他的胃口。他轉身對李天佑說:“你先着人把他送到醫院,回頭我再安排。”
看到那人眼巴巴的眼神,鬱習寒漫不經心地說:“你把他打成這樣,還怎麼要?我現在把他送到醫院,你可以跟着去醫院要賬。但記住,只能要賬,絕對不能動手。如果誰敢動手,我直接找你們老闆朱閒志算賬。”說完,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那羣人蒙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不替蘇天成還賬,還把他送到醫院。讓問他要賬,還不讓動手。這個鬱習寒,到底演的哪一齣?
別說賭城的那幾個人看不透,就連錢老闆,也很納悶。但看到鬱習寒的神色,李天佑猜測到大半。攤上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是那個女孩子幸運,還是她黴運?
從賭城出來,送錢老闆回去休息,鬱習寒撥通蘇蘇的電話,他已經給她下過命令,在債務沒有償還之前,手機要保持二十四小時暢通。
現在正是凌晨兩點,那個臭女人一定還在睡夢之中。電話響了大半天,那邊沒人接聽。鬱習寒再撥。一連撥了三次,手機終於接通。
被刺耳的鈴聲驚醒,蘇蘇揉了一把腦袋,這纔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她當時就打了一個機靈。深更半夜,這個男人又要做什麼?難不成還要喫宵夜?可他明明不在別墅裏啊。
接通了電話,蘇蘇並不說話。
鬱習寒直接說:“我要你現在立即去陪一個人。”
“什麼?”
“同樣的話語不要讓我重複兩遍!你現在立即去陪一個人。”
“什麼人?”
“一個男人!”
蘇蘇一聽,睡意全消。但火氣,在一瞬間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