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此留戀他身上的味道,以至於長久都沒有鬆開。蘇佳楠抱着懷中這個瘦削的身軀,內心也很感慨。蘇蘇不知道,他在上中學的時候,第一次看到這個羞澀的小女孩,心中就湧現出奇異的感覺。那在少年時代,是青春的萌動。而多年後再次重逢,再次看到那張清純逼人的面龐,心中便只有愛了。因爲愛,所有才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
可兩個人都沒有看到,大門口閃進來的身影。
進來的,正是鬱習寒。
對於一件損壞的西裝,他本來是不會介意的。可因爲是母親送的禮物,所以與別的衣服不同。一想起那個白癡女人竟然在他那件高檔的西裝上留下的補丁,他就會忍不住發火。赴宴回來,他給她打電話,卻不想她竟然關機。難不成她畏罪潛逃?他竟然排斥不掉內心湧上來的這種想法,就駕車回了洛山別墅。
卻不想,竟然在走進大門的瞬間,看到眼前擁抱的兩個人。
鬱習寒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在那一瞬間,竟然氣呆了。雖然和無數女人經歷過所有的場景,但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心中的氣憤,竟然讓他有種走上前把那個男人打成肉餅的衝動。
直到他走到跟前,那兩個人,還沉醉地擁在一處,完全不在乎他的存在。鬱習寒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惡的笑。
他冷冷地說:“又換人了?你這個保姆,難不成把我這裏當成妓院了,天天拉皮條客?”
一聽到鬱習寒的聲音,蘇蘇的耳膜都要炸開了。她慌忙推開蘇佳楠的手,結結巴巴地說:“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蘇蘇是我的女朋友,你不要侮辱她。”同是男人,蘇佳楠不用猜測,也可以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磅礴的氣勢。
鬱習寒這纔將目光轉向蘇佳楠。他冷笑一聲,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蔑視。半晌,他從嘴裏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出去!”
看着鬱習寒臉上輕蔑的神情,蘇蘇輕輕地對蘇佳楠說:“不要再說了,我們出去。”
“你給我站住!”
鬱習寒的口氣不容置疑。
“我是保姆,但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鬱總,對不起,今天晚上,我要陪我的男朋友。”
鬱習寒冷哼一聲:“你我不僅有僱傭關係,還有債務關係。如果你不能償還債務,今天晚上,你不能離開這裏。”
蘇佳楠上前一步說:“不管是僱傭關係,還是債務關係,都不能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蘇伯父欠你的錢,我們會償還的。”
鬱習寒沒有理會這張年輕幼稚的甚至還不算男人的一張臉,而是對蘇蘇說:“我不想在這裏看到任何別的髒髒男人的嘴臉。否則,你知道什麼後果。你這個女人,不是隻要給錢,就願意跟男人上牀嗎?今天晚上,我包你。我已經買過你一個晚上,今天還給你原價。夠實惠了吧?”
他沒有想到,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竟然握緊拳頭,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