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看到驕傲的女孩子,他想到的只是徵服。可這個像石頭一樣僵硬的女人,好像永遠都學不會柔軟。那他就要變成銼子,一點點挫敗她的驕傲。
鬱習寒冷笑:“原來,你是人盡可夫啊。”
蘇蘇皺了皺眉頭,但沒有說話。對於他剛纔的出手相助,她本來是心存感激的。可現在,她連話都懶得說了。這個人,就是把蹂躪別人的自尊當成樂趣啊。
鬱習寒看她不說話,心中來氣:“你連那種男人都看得上,是不是飢不擇食了?不知道你現在的價錢是多少?能不能比得上那些路邊的髮廊女呢?據說,那樣的女人,把和男人的做愛當成家常便飯。”
蘇蘇的鼻子,一下子氣歪了。
她一再容忍,可換來的只是他的得寸進尺。她氣急敗壞地說:“停車,停車!我要下去!”
看到蘇蘇氣歪的一張小臉,鬱習寒得意地笑了。他通過後視鏡,語氣冷冽地說:“你以爲我這是公交汽車,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但這話一出口,他馬上就後悔了。只有把□□比作公交汽車的,哪有人把自己比成公交車的?所幸那個女人愚鈍,沒有拿這個不恰當的比喻嘲笑他。
車子剛轉到新華路上,李天佑就打來電話,說狐狸養殖戶的宋老闆在辦公室等他,要商談一些事情。宋老闆提供的狐狸皮毛在海州是最好的,他可不能得罪這個衣食父母。可這個大老粗,每次都不懂得預約,一旦有什麼事情,就直接殺到他的辦公室。如果見不找他,就去祕書室找那個五個絕色美女,拉東扯西地套關係。以至於這五個美女祕書,一看到那個整天養殖狐狸帶着一身狐狸騷的大胖子,工作效率就大大降低,不得不找李天佑求助。
遇到這個一號頭疼人物,鬱習寒不得不調轉車頭,把車子駛往公司的辦公大樓。
他小心翼翼地開着車,但腦海裏想着這個土財主來這裏的意圖。知己知彼,纔會百戰不殆。在任何一次談判前,鬱習寒都要求自己首先摸透對方的心思,然後再對症下藥。等他在心中列出一條條的應對措施時,車子已經開到了公司門口。和所有的員工一樣,鬱習寒按照公司的規定,準備把車子駛往地下車庫。可一抬眼,看到前面停着的一輛掛着京a車牌的老式紅旗,整個人頓時石化。即便是不看車牌子,就看這輛車,鬱習寒也知道裏面坐着的是哪尊神佛。沒想到,老太爺竟然親自來到了海州,而且直接殺到了公司。
顯然是看到了他這輛車子,紅旗的車門打開,先走下來一個穩健的中年男人,然後是一個精神矍鑠銀鬚飄飄的老頭。中年男人不用說就是老太爺的貼身保鏢溫茂大叔。別看其貌不揚,但伸手撂倒十幾個大漢,那可是幾秒鐘的事情。就是鬱習寒,也不是他的對手。連溫茂都來了,老爺子說不定要動粗的了。難不成要把綁倒北京相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