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黑牛一樣的身板,馱着尹允兒眨眼不見了蹤影。鬱習寒簡直氣炸了。他用純正的美國英語告訴那個美國混蛋,快點放下他的女朋友。可那個傢伙只回答兩個字:“決鬥!”可等他追上那兩個人時,卻驚懼地發現,尹允兒竟然面如桃花,含情脈脈地看着那個男人。而那個美國的煤球正抱着她肆無忌憚地親吻。
鬱習寒一身功夫,自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裏。鬱習寒走上前,想把尹允兒從那個煤球身邊拉過來。可沒有想到,那個傢伙,很有蠻力。等到一伸手,他才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個傢伙,學的一身過硬的泰拳。泰拳學到這個程度,絕對不是三兩年的花拳繡腿。而尹允兒,饒有興趣地看着兩個男人爲她決鬥。就在兩個人打的不分勝負的時候,尹允兒這才走上前,阻止兩個人繼續打下去。映着大漠的風沙,她站在鬱習寒面前,輕輕地說:“不要再打了,我想跟他走。”鬱習寒當時就懵了。她斷然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選擇對面那個黑球一樣的女人,而會放棄自己。這絕對是他二十多年來最挫敗的一件事情。他的聲音幾乎發顫:“允兒,你確定嗎?”尹允兒看着鬱習寒,嘻嘻一笑:“寒,你不是說你會答應我所有的要求嗎?我現在,想跟他走。”
鬱習寒沒有阻攔她,眼睜睜地看着她義無反顧的離開了自己。
他無法釋懷。對於這個女人無限的寵溺換來的只是這個女人在幾分鐘內改變的決定。他對她的百般呵護,抵擋不了她一秒鐘而來的一見鍾情。那種挫敗感,是他作爲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這段感情帶來的重創,猶如在心頭插上一把利刺,拔與不拔都是刺痛,都成爲無法治癒的暗傷。對於驕傲的鬱習寒來說,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清除體內的刺痛,但僅這一次,就對感情有了免疫力。女人對他來說,只是身體歡愉的工具。他又怎麼會對工具動感情呢?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再和別的女人重新來一段感情,沒有那個時間,沒有那個精力,也沒有那個心思。對於感情兒戲的男人,哪個不是經歷過難以癒合的創傷之後,用兒戲來掩飾自己的傷痛嗎?多年之後,已經沒有了恨,但女人對他而言,嫵媚妖豔的,就拿來當寵物。而倔強強硬的,就用來挫敗。他不允許再有別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張狂。
可現在聽到老太爺認可蘇蘇,他不以爲然地說:“我們還年輕着呢,再瞭解一段時間再說。我不想再出現允兒那種情形”
老太爺當然知道他和尹允兒之間的事情,當時就打斷他說:“所以,才更要速戰速決。你們這個月就結婚。”
什麼?鬱習寒傻眼了。原本是用這個臭丫頭做擋箭牌,誰知道歪打正着,竟然讓老太爺開始逼婚。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結果。而這個決定,也是他根本不會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