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和她假結婚,原來自己只是被利用而已。蘇蘇氣傻了,她指着於鬱習寒的鼻子說:“你這個人,真是人渣。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鬱習寒一步走上前,直接把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他的力氣並不大,但足以讓她無法呼吸。他那幽深的眸子,泛着寒光,冷冷地注視着臉色一點點變得通紅的蘇蘇。蘇蘇沒有掙扎,也冷冷地注視着鬱習寒。就在那一瞬間,她感覺大腦好像被充滿了血液,眼珠似乎被一雙手拉着,使勁外凸,眼前開始出現幻覺。她真的感覺自己就要死掉了
就在她快暈倒的時候,鬱習寒鬆開了手。第三次,他把她推到死神的邊緣。蘇蘇看着那張邪惡的面孔,在心裏咬牙切齒地痛罵。她永遠都不想再和這個魔鬼一樣的人再有任何來往。如果有可能的話,她下輩子也不想碰到這個人。
鬱習寒冷冷地說:“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即便是你死,我也要讓先讓你的父母在你的面前一點點死去。你想一死白了,門都沒有!我說得到也就做得到。我最恨別人要挾我,你這個笨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死來要挾我,那你就別怪我做事不留情面。”
蘇蘇斷然沒有想到鬱習寒會說這樣的話語,當時氣的目瞪口呆。在鬱習寒面前,她本來已經抱定了死的決心。可沒想到他更狠,用她的父母來要挾她。看到蘇蘇氣的變了臉色,鬱習寒絕美的薄脣露出一抹笑容。他就喜歡這種控制人的感覺。這個笨女人想左右他,連做夢的機會都沒有。
看着那張飛揚跋扈的面孔,蘇蘇絕望地意識到,她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但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這件事情根本不是她說了算,她就是反抗,也沒有什麼希望。蘇蘇想了一下說:“不管怎麼說,結婚這件事情是你求我,你要給我付賬。”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鬱習寒轉到沙發後面,似笑非笑地:“你要多少錢?”
“100萬!”蘇蘇咬牙說。他既然那麼有錢,她就不能心慈手軟。
“你值這麼多錢嗎?”鬱習寒輕蔑地說。
“你如果不願意,這件事情就拉倒。”
“成交!”
值了!如果這樣的話,她欠他的債務,就不再是天方夜譚。如果能擺脫他的魔爪,她不妨先犧牲一下尊嚴。更何況,她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尊嚴。
鬱習寒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蘇蘇看到那抹邪笑,馬上說:“但我還有一點要求。”
“說!”
“我只是和你領結婚證,但和你沒有夫妻之實,你不能做卑鄙下流的事情。”
“你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暫時沒有了。”
鬱習寒拿出支票,填寫了一百萬,然後扔給了蘇蘇,語氣帶着諷刺說:“一個結婚證就換來一百萬,這可是史上最值錢的證書。你的要求提完了,輪到我提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