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脫下衣服,裹住尹允兒,然後扶着她往客廳走。安慧已經跑過去,幫尹允兒拿更換的衣服。尹允兒環着鬱習寒的腰,楚楚可憐地說:“你怎麼可以對蘇蘇發火呢?她不是故意的。”
“你到現在還替她說話?”
“如果她不會遊泳的話,遊泳池那麼深,會淹死人的。”
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鬱習寒。他回過頭,聽到蘇蘇絕望的求救,他幾乎沒有猶豫,猛然衝回去,再次來到遊泳池邊。蘇蘇的頭,已經淹沒在水裏,只剩下右手在無力地搖擺。鬱習寒沒有猶豫,猛地跳下去,一把抱住了蘇蘇。把她拖到遊泳池邊,蘇蘇才喘出一口氣來,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爲,她就要死掉了。
一把把她丟在地上,鬱習寒沒好氣地說:“你這個女人,就這麼想死嗎?”不等那個女人說一句話,他揚長而去。
看到鬱習寒跳下水的一瞬間,尹允兒目瞪口呆。但看到他最終還是來到自己身邊,她在心裏長吐了一口氣。她沒有想着要她的命,但她不容許她腹中的胎兒活下來。
蘇蘇在地上躺了好久,直到尹允兒走過來,手裏拿了一條幹爽的毛巾,裹在她的身上。
“你不要責怪安慧,她沒有看清楚,就隨便指責了你。”
蘇蘇看着那雙美麗的眸子,沒有理由不相信她的話。她艱難地站起來說:“安慧也是擔心你的安全,纔會那樣。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尹允兒原以爲她會感冒,然後給她喫藥,就完全沒了後患。沒想到,她做了一碗薑湯,睡了一個晚上,竟然沒有一點大礙。
鬱習寒在離開的時候,專門警告蘇蘇:“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雖然允兒拿你當朋友,但在這裏,你還是一個保姆!不要因爲有那一張結婚證,你就真的得意忘形!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饒不了你!”
看着那冷絕的面孔,聽着那冰冷的話語,蘇蘇很難把那個在倫敦溫柔對待自己的男人和他聯繫起來。原來,那一次,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她竟然還癡想他對自己,真的有了感情。這是一廂情願的妄想!蘇蘇慘笑一下,什麼都沒有說。
她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但至於是哪裏,她也想不出來。直到安慧過來道歉時,她還是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安慧滿臉愧疚地說:“蘇蘇,真的對不起。我那會只擔心允兒,生怕她有什麼意外,畢竟,她身上的疹子,還沒有完全消退。所以,當時說話沒有經過大腦,希望你不要生氣。我也沒有想到,鬱總竟然會發那麼大的脾氣,對你下重手,真的對不起。你要是不解氣的話,也把我推到水池裏吧。”
蘇蘇勉強笑了一下說:“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就不要自責了。”
喫過早飯後,她又趕到周洋那裏做飯。周洋關切地問:“姐姐,你的病好了嗎?”
蘇蘇笑着說:“放心吧,好多了。”確實是,她那幾天嘔吐的厲害,這兩天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