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對方一樣一樣說來,尹允兒面無血色,握着咖啡杯的手當即簌簌發抖。
那人一看,毫不掩飾地笑了。
“尹小姐,我沒有說錯吧?”
尹允兒顫聲問:“你到底是誰?”
那人微微一笑說:“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們合作,那將會是朋友。否則的話,就是敵人。如果變成敵人,那我會做什麼,恐怕你就猜不到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如果做成了,我不僅會幫你除掉那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我還會再付給你300萬元。我保證,所有的事情,不會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
“坦白的告訴你吧,海州市中心的大型足球場長年空置,虧損嚴重。政府決定爆破,然後公開招標。我們也決定競標,但鬱習寒是我們最大的對手。我現在想知道他競標的金額是多少?”
“這個我不知道。”
那人像繞口令一樣說:“我知道你不知道,這種商業祕密,除了公司的決策人物,別的人都不會得知。但我現在,就是要你想辦法得到這個具體數字。我覺得對你來說,這不算是什麼難事。能成爲鬱習寒的女朋友,絕對不是等閒之輩。你看怎麼樣?”
大費周折地找到她,再給她300萬,即便是白癡,也能想到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尹允兒馬上說:“你讓我做這樣的事情,不可能!”
那人滿臉陰柔的笑意馬上變的陰晴不定,他冷笑着說:“既然尹小姐沒有誠意,按就算了,就當我白說。你說我是先找鬱習寒呢?還是先找□□?”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瞭。你做的這些事情,總該讓鬱習寒知道吧?如果我直接找□□的話,你蓄意謀害人家腹中的胎兒,也至少也能判個三五年吧?不過你不用擔心,鬱習寒怎麼會眼睜睜地看着你進監獄呢?他怎麼也會幫你一把吧?但如果他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會怎麼樣呢?這樣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啊。”
尹允兒氣暈了,她惱怒地說:“你在要挾我!”
那人自始自終,都是綿柔的強調。他笑着說:“談不上要挾,我說的是事實嘛。放着朋友你不做,你執意要我的敵人,有誰會放過他的敵人呢?再說了,鬱氏集團那麼強大,怎麼會在乎這塊地皮呢?這對鬱習寒來說,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對他造不成什麼傷害。而你呢,輕易就可以得到300萬元,而且還除掉心頭大患,怎麼說都是天大的便宜。”
看她沉默不語,那人站起來說:“我現在不逼你,你好好想想。如果今天晚上等不到你的電話,那我明天就只好去找鬱習寒了。”
那人說完,揚長而去。
尹允兒心亂如麻,呆坐了半晌。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雖然不知道那人會做什麼,但她心裏充滿恐懼。一個帥氣的小夥子前來搭訕,被她狠狠地罵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