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允兒不甘心,嬌嗔着說:“寒,我害怕。”
說着,她用手環住了他的腰,右手探過去,隔着褲子,摸索他的下體。而腦袋,再次湊到熒幕上,撒嬌着說:“到底在看什麼嘛。”
鬱習寒“啪”地合上計算機,另一隻手狠狠地推開了她的手,一張臉變的鐵青。
“這是商業祕密,你不懂嗎?”
被甩到一邊的尹允兒呆了一下說:“寒,我並沒有看的。”
“這個筆記本,我從不允許外人接觸的。我現在在工作,你不要打擾我。”
雖然尹允兒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緒,但兩個眼圈已經紅了。
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口氣有點重,鬱習寒緩和了臉色說:“你先去休息,我一會兒就過去。”
尹允兒一低頭,觸及蠶絲睡衣裏那波濤洶湧的胸部。可對面男人的眼中,卻沒有半點旖旎。她點了點頭說:“那我先去了。”
躺在□□,卻再也睡不着,委屈的直淌眼淚。女人最大的失敗,不是長得不好,而是刻意爲悅己者容,可對方卻毫不在意。
終於,聽到臥室的推門聲,尹允兒趕緊側身,假裝睡覺。而在心裏,期盼着他的安慰。
可過了半晌,鬱習寒已經躺了好一會兒,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耐不住心裏的失落,尹允兒翻轉身,縮進他的懷裏,委委屈屈地說:“寒,我要”
“睡吧,我有點累。”
他翻轉身體,把她撇到了一邊。好像身邊躺着一個不相乾的人。
獨身這麼多年,之所以不想結婚,就是想要那份隨心所欲的自由。這個男人,即便是在情慾呼之慾出的時候,也會清醒地帶上安全套,爲的就是擺脫女人的羈絆。就好像男人從來讀不懂女人一樣,女人也很難真正讀懂一個男人。畢竟,這個世界上,最善變的,就是心性。
她越來越發現,他要的,不過是他需要的時候,女人在身邊陪伴;而不需要的時候,對方安靜走開。她想和他好好交流,但面對他凌然的眸子,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十一過後,鬱習寒到香港出差,一週時間。
“要不要前往?”他隨口問她,他只是問問。
“太好了。”尹允兒雀躍。這段時間太過壓抑,她真的想好好出去放鬆一下。
看着那張期待的臉,鬱習寒的臉上,有一絲察覺不到的不悅。但沒有表露出來。
對於愛美的女人來說,沒有幾個人能抵擋住購物天堂香港的誘惑。
一連幾天,尹允兒都流連在中環的各大購物商城。就連她自己都體會不到她現在對衣服的狂熱。女人只有對自己不自信的時候,纔會拼命通過外貌來擊退男人的視覺疲勞。畢竟,內心的修爲,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而一件美麗的外衣,就可以瞬間讓人眼前一亮。
尹允兒也給鬱習寒買了好幾套價值不菲的衣服,可還沒有試穿,就直接被退回。他的衣服,由私人專門定製。在尹允兒的堅持下,留下了幾條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