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間,鬱習寒馬上就想到那次競標事件。
他暗地裏觀察了很久,沒有在幾個高層領導身上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那問題到底出在哪裏?到現在,他終於明白。
除了在辦公室,他也只是把筆記本帶回洛山別墅。他現在想起,那個晚上,他睡得格外沉。他睡覺一向很警醒,而競標的前一天,他竟然一覺睡到天亮。他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那樣的情況。不過,他當時並沒有在意。現在想想,一定是尹允兒動了什麼手腳。
鬱習寒的手,使勁抓着車墊,竟然把那種冰珠坐墊的繩子扯斷,珠子一下子滾落了一地。
他沒有想到,他最沒有提防的一個人,竟然對他下手。他最痛恨的,就是這種背後的黑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尹允兒爲什麼要和陳志雄糾纏在一起?她到底圖的什麼?即便是她見異思遷,也遷不到這個人身上啊?
上次是那個美國黑人艾因羅,這次,又換成了這個死胖子。鬱習寒心中的怒火,一點點被點燃,恨不得立即抓住尹允兒,把她打成肉醬。
但最終,他平息了心中的火氣。
尹允兒的樣子,不單單是和陳志雄在約會。她那魂不守舍的樣子,沒有那種找到新歡的興奮。
晚上,鬱習寒回家後,送給尹允兒一款最新款的蘋果手機。他笑着說:“據說,有個中學生爲了買這款手機,主動賣了一個腎呢。我看你的手機有點磨損,送你一款新手機。”
尹允兒一看正是自己喜歡的炫白色,很是開心,當時就把電話卡取出來,塞到了新手機裏。而鬱習寒,一掃幾天來的淡漠,表現的格外柔情蜜意。
尹允兒換上一件透視裝,整個人像一條花藤一樣纏繞在鬱習寒的身上。她把塗着果蜜的櫻脣湊到鬱習寒的臉上,鬱習寒卻擁住她的酥胸,把她的腦袋湊到自己肩膀上,躲開了她的紅脣。
就在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處時,鬱習寒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通電話後,充滿歉意地說:“允兒,公司裏有急事,我現在就要趕過去。我明天早點回來。”尹允兒儘管不捨,但鬱習寒義無反顧地離開了。
那隻手機,被安裝了竊聽裝置。那個晚上,沒有什麼異常。
第二天上午,尹允兒接聽到一個女人的電話。鬱習寒在這邊聽的很清晰,一貫柔媚的尹允兒,在電話裏暴跳如雷:“安慧,你不要再和我聯繫了。我告訴你,我沒有錢!”
安慧的聲音很無力:“允兒,我不是要錢的。我對自己的病,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放手吧。蘇蘇已經離開了,不會對你有任何威脅。如果你真的愛鬱總,就不要再一錯再錯了。”
聽到那暴跳如雷的聲音,鬱習寒格外驚訝,很難相信這就是尹允兒說的話語。而安慧的話,明顯也有別的意思。一錯再錯?那一定是錯過很多次了。
辦公桌後面的鬱習寒,不由得握住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