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彷彿沒有理會他的清醒,拿起第二瓶酒,又澆了下去。
羅行長終於咧開嘴巴,放聲大喊:“爺,你饒了我吧。”鬱習寒不用擔心,雖然羅行長這個淫窩是在尋常社區內,但只要關上門,就與外界完全隔音。
等這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全部被倒完,他拿起瓶子,在茶幾上狠狠地磕了一下,露出尖利的玻璃碴子。
鬱習寒握着酒瓶,在羅行長的胸前比劃。
羅行長一看,拼命移動身體,可他移動一點,鬱習寒手中的酒瓶就往前靠近一點。等他移動到牆角的時候,再也動彈不了,一張黑臉變成了醬紅色。
“我這一下紮下去,你猜結果會怎麼樣?”鬱習寒冷笑着說。
羅行長大口喘着粗氣說:“陳志雄知道我在這裏的。”
“你以爲他有能力幫你嗎?”鬱習寒臉色一寒,壓低聲音說。
“鬱大爺,我真的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敢有半點推辭的。”
鬱習寒晃了晃手中的瓶子,冷聲說:“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話?說不定我前腳離開,後面你就報警呢。”
這話,正說到羅行長的心裏。他慌忙搖頭:“我知道,尹允兒是你的女朋友,我真的是瞎眼了。”
“這件事情,到此爲此。否則,你的兒子是這樣的下場,你那三歲的小孫子,也是這樣的下場。我這人做事,從來不喜歡留什麼後患。”
羅行長一張臉變的慘白,他翻身爬在地上,頭如搗蒜:“鬱爺,我絕對不會報案的。這次是我失利在先,被你懲罰,我沒有半點怨言。”
鬱習寒這才站起身,拿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然後對羅行長說:“以你這樣的身份,如果去醫院看病,估計以後就沒法混了。我給你找了個醫生,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只可惜啊,這杆槍報廢了。你玩弄了那麼多女人,本兒也算撈回來了。”
鬱習寒站起身,走到尹允兒跟前,用刀子挑開了她栓手的繩子。
尹允兒慌忙站起身,滿臉羞愧地穿好衣服。
“寒”
“叫我鬱習寒!”
鬱習寒擦拭着刀子,冰冷的聲音彷彿來自天外。
外面傳來敲門聲,進來的,正是鬱習寒提及的那個醫生。
鬱習寒給他交代了幾句,沒有再看尹允兒,轉身走了出去。
車子剛從皇後路駛出來,他就接到了李天佑的電話。
“鬱總,我已經從醫院出來,安慧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鬱習寒靠在後座上,一張臉陰沉的像一塊大理石。感受到那邊傳來的陰沉,李天佑不敢再說。他越是不說話,越是讓人不可揣測。而這件事情,就連李天佑都感覺不可思議。在鬱習寒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真的不敢猜測會有什麼樣的結局。只是,那個眼神清澈的小女生,受到委屈太多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沉聲說:“你去辦公室等我。”
李天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