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鬱習寒又一次來到園藝公司。
蘇天成看着神色冷漠的鬱習寒,小心翼翼地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敢說。
“蘇蘇怎麼樣?”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裏。等下一次她打電話,我我一定問問她。”
“我問她現在怎麼樣。”
“那丫頭從小就壯實,又不怕喫苦,到哪裏都能做的不錯。她不是一個讓人操心的人。”
鬱習寒的腦海裏,馬上就浮現出蘇蘇提着水桶,弓身從遊泳池裏打水的情形。他的心裏,頓時隱隱作痛。
“她在海州嗎?”
蘇天成搖了搖頭說:“我好像記得她從前提過,她給一個小姑娘做家庭教師。看她離開那裏後,我就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他的樣子,不象是撒謊。
又一個月過去,依然沒有半點消息。
鬱習寒不動聲色地開始一個全市的大搜查。
他動用公安機關還有各個派出所的關係,來尋找蘇蘇的下落。當這個大搜查像網一樣鋪開的時候,一些不明就裏的□□在地下竊竊討論:這個蘇蘇,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金三角流竄到這裏的大毒梟?動用整個警局的勢力來找她,可不是犯了什麼滔天大錯?
別說是海州,就是鄰近的幾個城市,也沒有蘇蘇的蹤影。
白茵知道這個荒唐的事情後,真的嚇了一大跳。他難以置信,親自找到鬱習寒詢問。得到鬱習寒的肯定後,他喃喃地說:“瘋子,你真是個瘋子。”
尹允兒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但絕對沒有想到,他會這樣發瘋地尋找一個小保姆。
“她會在哪裏?”鬱習寒抓着桌子邊緣,通紅着眼睛問。
“她不是在洛山別墅給你做保姆嗎?”
“廢話!如果在洛山別墅的話,我還用得着找她嗎?”
“我就奇怪了,你費盡心思找這個小保姆做什麼?我對你的做法,怎麼越來越不理解了。”
“她不是保姆,她是我的老婆!”
白茵忍不住笑了,本想取笑他,可看他臉上認真的模樣,沒有再說什麼。作爲一個認識了將近二十年的朋友,他也只是在他工作的時候,才能看到這種專注和執着。在對待女人的態度上,他從來都是放蕩不羈。即便和尹允兒交往的時候,他還曾經開玩笑地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像這種鄭重其事,他還從來沒有見過。
他大腦裏靈光一閃,驚訝地問:“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鬱習寒茫然地睜着眼睛,喃喃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特別想見到她。在她離開之後,我才知道,我的內心,放不下她。”
“完了,完了,連你這樣百毒不侵的人,都開始染上情花毒,我對愛情有點期待了。”
鬱習寒靠在椅子上,仰臉望着天花板,懊悔地說:“是啊,晚了,太晚了。”
想想他從前對她做的一切,他就忍不住痛罵自己。就連她的處子之身,也是在她萬般不願的情況下,被他強行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