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蘇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時,鬱習寒停止手中的動作,盯住蘇蘇,幽深的眸子,泛出高深莫測的光澤。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
“他本來就不是你的孩子。”
鬱習寒打開手機,把母親發過來的照片遞給蘇蘇:“給,你看看這個。”
“這是我兒子的照片,怎麼了?它能說明什麼問題?”
鬱習寒一聽,忍不住大笑。
“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你這叫不打自招!”
“你拿着我兒子的照片向我證明什麼?”眼前的鬱習寒,簡直有點不可理喻。
“你再看看照片上的日期,還有照片後面的背景,你確定你兒子有這樣的照片嗎?你要是再我兒子我兒子的說個不停,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你敢!”
“那我們就試試。咱們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向來敢說敢做。”鬱習寒作勢上來,蘇蘇抓起茶幾上的杯子,就投擲過去。鬱習寒伸開手,穩穩地接在手中。
“你這個女人,難不成要謀殺前夫?這是我小時候的照片,而你一口我兒子我兒子的,你說我會喫這個大虧嗎?”
“你撒謊!”蘇蘇失聲大叫。
“那你看看。”鬱習寒說着,把手機遞給了蘇蘇。
蘇蘇仔細一看,還真嚇了一跳。
照片的右下角,顯示着時間,果然是從前的照片。上面的娃娃坐的小車,是從前的那種帶棚子的小車,但那眉目,還有那胖乎乎的臉蛋,和小浩宇如出一轍。
“這是你ps的照片。”雖然心裏很震驚,但她嘴上還故意堅持。
鬱習寒走上前,伸手在蘇蘇的臉蛋上捏了一把說:“笨丫頭,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直接做親子鑑定。連你都看出我兒子跟我小時候一個樣子,我就更肯定這是我鬱習寒的骨肉了。”
蘇蘇揉着被擰痛的臉,氣的七竅生煙。
“我不會去做親子鑑定的。”
“爲什麼?”
“他的父親是誰並不重要,但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從小就被質疑。”
鬱習寒盯着蘇蘇,戲謔地說:“他有我這個父親,那是天大的榮耀。”
“你就做夢吧。”
“你給他起什麼名字?浩宇?難聽死了!俗氣死了!你直接叫地球算了。”
“滾!不要拿我的兒子開玩笑。”蘇蘇惱怒地說,她索性不搭理他。去臥室整理尿片。
看着她弓着身子翹着滾圓的屁股,鬱習寒只覺得一股火騰地竄了上來。他走過去,從後面攬住了她的腰部。
“快放開我!要不我就喊人了。”
“你叫人吧,讓酒店的人都看看,他們老闆的女人是怎麼樣勾引別的男人的。這樣,薄澤沉就有威望了。”鬱習寒得意洋洋地說。
“你真卑鄙!快放開我!”
“你既然已經說了我卑鄙,我要是不做點卑鄙的事情,就對不起你的誇獎了。”
鬱習寒說着,猛地把蘇蘇翻轉過來,上半身按倒在□□。
“你要做什麼?”
“接下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