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蘇毫不留情的拒絕,鬱習寒搖了搖頭道:“你和沉,並不合適。”
薄澤沉惱怒地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鬱習寒反問:“以我對伯母的瞭解,你以爲她會接受蘇蘇嗎?”
“我會說服她接受。”
鬱習寒深深地看了一眼蘇蘇說:“我今天暫時離開,但我是不會放棄你們的。”
他說完,在小傢伙的臉蛋上擰了一把說:“兒子,看好你媽媽,我早晚都會把你們帶走的。”
小浩宇居然朝他露出了一個笑臉。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那雄健的身軀,那天生的驕傲,讓蘇蘇在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時,生出無限惆悵。
薄澤沉看了蘇蘇一眼說:“你要是想跟他走,現在還不晚。”
蘇蘇鬱悶地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你一直都對他念念不忘。”
“不是這樣的。在最困難的時候,是你幫了我。”
“我要的是愛情,不是感激。”薄澤沉惱怒地說。
蘇蘇一聽,無言以對。他執意認爲她對他念念不忘,她就是解釋,他也不會相信。
他要的,只是她行動的證明。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艱難地說:“我們結婚吧?”
“你很勉強嗎?”
“不,我很開心。”
薄澤沉走上前,盯着那雙清澈的眼睛,然後扳住她的腦袋,就把嘴脣湊了上去。
蘇蘇儘管心裏牴觸,但並沒有反抗。他要看的,就是她的舉動。她能做的,只能是勉強自己。否則,一個人的難受,就會變成兩個人的痛苦。
好像是發泄一樣,薄澤沉的軟舌拼命在她的脣裏瘋狂攪動,並探入她的喉頭,讓她忍不住反胃。
可她依然忍耐着。她只是用胳膊肘抵着他的身體,生怕擠到懷中的孩子。
他的兩隻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腦袋,嘴上的力氣更大。牙齒擦過她的嘴脣,留下尖利的痛。
太陽穴的地方,突突發痛。
她被他推搡到沙發前,身體不由自主往後彎曲。懷中的小浩宇感覺不舒服,突然放開喉嚨,開始哇哇大哭。
孩子尖利的哭聲衝擊兩個人的耳膜,蘇蘇慌亂地推開薄澤沉。薄澤沉那好看的嘴脣,此時帶着一抹凌厲的冷笑。
他一把奪過小浩宇,徑直走到屋裏,把他放進嬰兒車裏。
然後,他轉身回來,一把抱起蘇蘇,走進另一個房間。
他的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瘋狂。
他的眼睛裏,是她從未見過的狠絕。
那溫潤的嘴脣裏,吐出冷冷的一句話:“你不是要嫁給我嗎?那你現在就答應我!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隔壁的房間裏,小浩宇哭聲震天。
蘇蘇小心翼翼地說:“孩子餓了,我先把他哄睡好嗎?”
“孩子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嬌貴。”薄澤沉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順手扯開了她的牛仔褲,然後是她的薄毛衣。
等那白皙的胴體呈現在他面前時,薄澤沉並沒有急於動手,而是仔細端詳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