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的四壁,是那種有着維尼熊的壁紙。而地上,是各種各樣的玩具。而臨着剛纔那間房子的牆壁上,有一個滑梯,通過這邊的滑梯,剛好可以通到對面房間的大貝殼裏。
剛纔,小浩宇應該就是從這邊的滑梯了滑過去的。這創意也太可愛了。
可是誰把浩宇滑過去的呢?
房間裏並沒有別人呀。
正在蘇蘇疑惑的時候,門外走進來兩個人,正是蘇蘇的父母。
看到父母出現在這裏,蘇蘇頓時明白了。但她還是明知故問:“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在鬱習寒面前,蘇天成謙卑地說:“如果不是鬱總,我們哪裏有機會來到如此美的地方啊。”
他真的是太有心了。
如果說他今天給她的驚喜讓她很高興的話,那麼最高興的莫過於讓她看到她的兒子和父母。
母親接着說:“孩子,鬱總對你,真的是再沒有可挑剔的地方。雖然鬱總不讓告訴你,但我還是忍不住。實話告訴你吧,那段時間,我和你爸根本不是去什麼分公司,而是去法國治病。要不是鬱總的精心安排,我哪裏還有見好這一天啊。你那個租房,也是鬱總提前安排好的。就是我們的新房,也是靠鬱總的幫忙。就憑你爸的能力,我們能住那麼好的房子嗎?鬱總考慮的真周到,連裝修都沒有拉掉。孩子,能碰到鬱總這樣的人,真是你的福氣啊。”
難怪呢。
蘇蘇低頭想了想,前前後後的脈絡一下子在腦海裏澄明。從她回來的這段時間,他雖然沒有直接出現,但一直都在影響和改變着她的生活。心中所有的雲霧都煙消雲散,一切都變得脈絡清晰。而蘇蘇的臉,也一點點冰冷。
她抬起頭,冷冷地看着鬱習寒,壓抑着怒火問:“鬱習寒,你太有能耐了,我真的很佩服你。”
鬱習寒本來還等着蘇蘇知道真相後的欣喜若狂,可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轉變。看着蘇蘇冰冷的眸子,他反而不知所以然。呆呆地看着蘇蘇,一向言語犀利的鬱習寒也沒了聲語。在蘇蘇的臉上,他分明看到了憤怒。
“蘇蘇,我”
“我問你,黃阿姨李阿姨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只是”
“你只用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鬱習寒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地應了一聲。
“那所有的相親,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蘇蘇壓抑住怒火說。
“我只是”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蘇蘇怒聲說。
“是。”
一想到那幾場相親,蘇蘇撞牆的心都有了。每一次見面,都是對心靈的一次煎熬。可耐不住父母的勸說,她一次次接受這種痛苦。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他提前安排的。她經歷的每一次痛苦,原來都是他導演的。她可能是史上最窩囊的一個演員。就是死了,也沒有人可憐。
“我隔壁的那個中年男人,也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我是爲了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