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無奈,只好伸出手,把他的嘴脣掰開。鬱習寒恍然,趕緊張開嘴。
蘇蘇探下身體,將嘴脣湊了過去。
貼到那溫潤的薄脣上,鬱習寒只感覺整個身體都僵了一下。那柔軟的花瓣,終於帶着芬芳飄了過來
那口山泉,順着蘇蘇的香脣,緩緩地淌入他的口中。他還沒有來得及回味,還沒有來得及品嚐那芬芳的氣息,她又抬起頭,含了一口水。
她做的很鄭重,可他眼角的餘光,可以察覺到她緋紅的臉色。
等到那朵芬芳的花再次湊過來的時候,鬱習寒伸出胳膊,想環住蘇蘇。可一抬眼,看到了那山泉一樣的眸子。
面對那清澈的眼神,他假裝伸懶腰,把手臂放在了枕邊。
他並不缺乏女人曼妙的身體,可他缺乏的是,讓他心動的女人。他不想唐突,不想失去她。
就這樣,他讓她餵了一小杯的水。
這種忍耐,比他經歷過的任何考驗都讓他感覺煎熬。他在心裏默默說:“對不起,蘇蘇,我又騙了你。可我,只是爲了和你在一起。”
剛纔,爲了製造肚疼的假象,他幾乎用了練家子的力氣,將身體繃直成一張拉滿的弓。阻斷氣流的迴旋,最後才憋出滿頭大汗。
他只是想和她呆在一起,感受她的氣息,好好地愛她。
身體的疼痛是小事,可要忍受身體內部的衝動,那簡直就是一種煎熬。小時候,老師父爲了讓他強健體魄,就把藥材煮好之後,在上面架上一個支架,讓他坐在支架上,周身都蒙上一層棉麻,讓藥氣徐徐進入他的體內。而大鍋下面,還生着炭火。不至於讓藥湯放涼。
許多人都在武俠小說裏看過這樣的場景,而他可是實實在在都經歷過的。那藥湯雖然沒有小說裏的那種滾燙,但長時間的燻蒸,也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忍受的。
那種身心的焦躁,就和他現在的感覺一樣。強烈的讓他無法忍受。
彷彿飢餓的人,看到美味的食物一樣,只想衝過去喫的一乾二淨。
又像一個乾渴的人,突然看到一甑清水,恨不得一下子吞到肚子裏。
鬱習寒閉上眼睛,不敢再去看嬌俏的一張臉。
如果再看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撲上去的。
一旦讓蘇蘇發現他又是裝的,她還不定怎麼生氣呢。不管是存心還是無意,她只認定那就是他做的。
看到鬱習寒閉上眼睛,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還有有點滾燙。
只是她不知道,這滾燙,主要源自他內心的波濤洶湧。
“怎麼了,肚子還難受?”蘇蘇關切地問。
除去尋常那種張牙舞爪的尖利,她其實有着很好聽的音線。柔柔的,暖暖的,讓人不自由自主想到冬日的天鵝絨。
鬱習寒點了點頭。
看着他輕皺眉頭的樣子,蘇蘇心疼了一下,這麼一個強悍的男人,這個時候,安靜地躺在這裏,像一個受傷的孩子。她難受了一下。她總是見不得別人的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