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身體,都滾燙似火。
可鬱習寒,一動不動地躺在旁邊。
蘇蘇不再猶豫,側身躺,用兩臂環住鬱習寒的脖子,讓他的腦袋貼近她的胸口。
香甜的乳香立即衝擊他的大腦。他幾乎要把持不住。
可他很想感受她的誘惑,拼命壓住衝動的情緒。
她脫下緊身衣,只留下了內衣,把自己滑嫩地身體縮進鬱習寒的懷中。就在那一瞬間,鬱習寒終於體會到什麼叫溫香軟玉。
軟玉,軟玉,甘心爲你着迷。
蘇蘇伏在他的耳邊,輕聲問:“寒,你的肚子還疼嗎?我再幫你揉揉吧?”
說着,她的小手探下去,在他的小腹上輕輕揉動。
就在鬱習寒的大腦再次膨脹起來的時候,她的手,驟然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鬱習寒的眼睛驟然掙開,桃花飛濺,他喘息着說:“臭丫頭,你要是再不放手的話,我接下來就不客氣了。”
他輕輕拉開了她的手。雖然很難捨,但是很堅決。雖然剋制需要很大的耐力,但他面對自己喜歡的人,能夠做到。
看到那張嬌俏的粉臉,鬱習寒故意問:“你想要什麼?”
“”蘇蘇的一張臉都紅成了桃花。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你要是想要,我給你。”鬱習寒一臉玩味的笑。
蘇蘇別過臉,羞的說不出話,眼皮也無力抬起。
“說你愛我。”
“我愛你。”那聲音,幾乎成了耳語。
“你要說很愛我。”
“我很愛你。”
“你想要什麼?”
“”
看把她挑逗的差不多了,鬱習寒拉過薄被,蓋在她的身上。
蘇蘇不解,瞪着美麗的眸子。
鬱習寒俯下身,在她的臉上啄了一下:“換作是別人,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傻丫頭,明知道你來了例假,還這麼勾引我啊。”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你知不知道,這對你的身體有很大的傷害?我不捨得讓你受傷。”
突然想到初衷,蘇蘇驟然清醒。
看着鬱習寒似笑非笑的樣子,她慌忙起身,把衣服穿上。這個樣子,太難堪了。她怎麼能做出如此丟人的事情?她這是怎麼了?最初的時候,她勝券在握,只是想刺激一下鬱習寒而已。卻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淪陷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差點賠上自己。
鬱習寒懶洋洋地說:“丫頭,以後不要隨便勾引我。你這樣會把我弄成陽痿的。老公要是陽痿了,最痛苦的可是老婆。”
“誰說你的我的老公?”
“你不想嗎?”
“當然不想。”
“你剛纔說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
“是誰口口聲聲說愛我的?還很愛很愛呢。現在不承認了。”
鬱習寒揶揄着說,“你居然開始勾引男人了,功力不淺啊。”
想到剛纔意亂情迷的樣子,蘇蘇羞的只想鑽到地縫裏。
他不再避諱,裸身下牀,走到衣櫃邊。
蘇蘇有點難堪地說:“你也太下流了。”
“你都摸過了,還怕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