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習慣性的摩挲了一下下巴,隨口說:“你給我列個提綱吧。我也好把握方向。”
蘇蘇又好氣又好笑,真是當領導當習慣了。談戀愛居然還要提綱,除了鬱習寒,估計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你要什麼提綱呢?”蘇蘇歪頭問他。
看着那張俏臉上活靈活現的神色,鬱習寒嘴上帶着寵溺的笑。不管她要什麼,他都會答應她的。她的過去,已經夠委屈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蘇佳楠的離開,都是他一手策劃。他要好好補償她。
她即便是要最名貴的鑽石,他也不會有半點猶豫。她要是想做一個有實權的妻子,他也會滿足她。
蘇蘇說:“你給我寫一封情書吧。從小到大,我還沒有收過情書呢。我到現在都感覺很遺憾呢。”
“好,我明天就給你打一份。”
“不行,必須是手寫的。等到我們都老了,我再把你寫的情書拿出來好好品味。”
鬱習寒一揚眉,悲壯地說:“你知道我的簽名值多少錢嗎?”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只是想要你親筆寫的情書。”蘇蘇笑眯眯地說。
“這個任務,太艱鉅了。”
“所以纔要交付給你嘛。你就好好努力吧,不要辜負了黨的重託。”蘇蘇說着,順手把鬱習寒推到門口,“我先休息了,你就好好醞釀吧。我明天就帶着孩子回去,等你寫好了,再來找我吧。”
鬱習寒用手擋住屋門說:“情書我自然會寫,可我不想和你分開。”
“古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呆在一起,怎麼能體會這種感受呢?再說了,我們呆在一起,怎麼會有追的感覺呢?”
只要她要的東西能買到,他都不怕。偏偏她要的東西,不是能買到的,所以才讓他發愁。
她沒有收到過情書,而他還從來沒有寫過情書呢。
蘇蘇看着鬱習寒發愁的一張臉,慢慢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有着微風拂過花瓣的輕柔。
鬱習寒還沒有回味過來,那邊已經關上了房門。
這一夜,蘇蘇睡的很香甜。
第二天,蘇蘇就帶着小浩宇和父母回了家。
儘管鬱習寒的眼中寫滿渴盼,但她走的義無反顧。輕易得到的東西也會輕易失去。她不想讓她成爲他心中可有可無的人。又開始都不知道珍重自己的人,很難得到別人的珍重。
她已經和他約好,她會批閱他的情書,如果不合格,會繼續重寫。她還特意強調,她絕對不會心軟。就像當初他罰她做菜一樣。做不出滿意的味道,絕對不會罷休。
鬱習寒做夢也想不到,他上了這麼多年學後,還要重新經歷這種考試。只可惜,老師在學校並沒有教他怎麼寫情書,一切還要臨陣發揮。
這件事情,着實難爲了鬱習寒。
他已經習慣簽名,真的要在稿紙上寫情書,真的是一件有難度的事情。況且她對字數有要求,不能低於3000字,這不是考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