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把兩個人送到蘇蘇家的社區外。
鬱習寒坐在車上,讓蘇蘇回去拿錢付賬。
鬱習寒伏在蘇蘇耳邊說:“今天晚上,我們可以在一起了吧?”
“面試還有三五輪呢,你這樣就打算過關嗎?”
“還沒有結束?”
“你先回去等候通知吧。”
蘇蘇說着,把早上從他錢包裏取出來的東西又塞到了他的口袋。
一連幾天,兩個人都沒有見面。鬱習寒陪同幾個新加坡的客戶實地查考,有時候忙碌到半夜,一直沒有和蘇蘇聯繫。讓他感覺很放鬆的是,她一直都沒有打來電話質問。一週之後,這邊工作有了頭緒,他才和蘇蘇聯繫。
“對不起,這幾天一直在忙,沒有給你打電話。”
那邊是輕快的笑聲:“我知道啊,所以纔沒有打擾你。”
“我沒有陪你,你不生氣嗎?”
“我帶着孩子,哪有時間生你的氣?”
鬱習寒立即感覺到一種從腳底升騰上來的放鬆。想想她對他的折騰,都算不得什麼了。
“我明天有時間,可以接受面試了嗎?”
“可以。”
“什麼面試內容?”
“你們招聘人員的時候,也告訴他什麼面試內容嗎?”蘇蘇佯裝發怒。
鬱習寒發笑:“如果是招聘老婆的話,我一定會告訴她面試內容。”
“明天八點,準備兩套衣服,來我家面試吧。”
“兩套衣服?爲什麼是兩套衣服?”
“到了就知道了。”
“如果通過面試,會有什麼獎勵?可不可以留宿?”鬱習寒笑眯眯地問,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着桌面。
“當然。”
鬱習寒大喜。如果那樣的話,就是讓他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一大早,喫過早飯,按照蘇蘇指示,他及時趕到她家。
蘇天成早早去上班了,家裏只剩下兩個女人和一個小男人。
一看到鬱習寒,蘇母小心翼翼地招呼着他進來。在這個大人物面前,她總是不由自主地心怯。
蘇蘇對母親說:“你不是一直惦記着去外婆家嗎?你今天去吧,小寒幫我帶孩子。”
讓他帶孩子,鬱習寒登時瞪大眼睛。他還從來沒有帶過孩子呢。這到底是什麼面試內容?簡直太離譜了。
可蘇蘇壓根就不理會他的詫異,幫母親收拾東西。
就在蘇母走出大門的時候,鬱習寒跟在後面說:“伯母,我把你送去吧。”那口氣,倒不是客套。
蘇母趕緊說:“我坐車很方便的。”
關上屋門,蘇蘇踮起腳尖,在鬱習寒的臉上“咬了”一口。
“這是對你剛纔的獎勵。不管你是不是願意,但在長輩面前,要表現的熱心一點。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出色,但在他們面前,你只是後輩。”蘇蘇很認真地說。
“你似乎很有感觸。”
她當然有感觸。一些女人,嫁入豪門之後,變得低三下四,讓孃家的人也跟着受累。更有些有錢的女婿,壓根就不把女方的家人放在一起。在後水街的時候,她就親眼目睹過這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