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蘇蘇估計回來的應該是母親。
看到鬱習寒咬牙切齒的樣子,蘇蘇輕笑一下,開門的時候,還不忘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很妖媚的樣子。可在鬱習寒眼裏,無意是水中月鏡中花,只能乾着急。
果然是。
蘇母一看到蘇蘇,就嗔怪着說:“人家鬱總是幹大事的人,時間很寶貴呢。你着孩子,可不能爲難人家。”
鬱習寒在一邊彬彬有禮地說:“阿姨,沒有的,蘇蘇對我很好的。”
但一轉身,就立即換成凶神惡煞的表情。
蘇母說:“你們想喫什麼,我現在給你們做。”
鬱習寒還沒有開口,蘇蘇笑盈盈地說:“媽,你不用忙乎了。他公司裏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碌呢。”
說完,她對鬱習寒嫣然一笑,語氣幾乎能淌出蜜來:“我送你下去吧。”
他忙了大半天,她就這樣把他掃地出門了?
可憐他昨天晚上還暢想了一個晚上呢。
蘇母挽留了大半天,但最後,蘇蘇還是推搡着把鬱習寒請了出去。
結果在樓梯上,蘇蘇的屁股狠狠地被鬱習寒蹂躪了一下。
“你簡直就是個小魔女,就這樣把我給轟了出來。你這樣你太慘無人道了。我要控訴你。”
蘇蘇莞爾一笑:“控訴無效!這怎麼能怪我呢?你們公司面試的人員難道當天就被公司接收了?麪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
鬱習寒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腳步並沒有停下。今天各個部門上交本月的報表,確實還有一大堆事務等着呢。即便是給他洞房花燭,他也不敢花好月圓的。集團剛成立的時候,他事無鉅細都要過問。但到了今天這個規模,他的事無鉅細只會阻礙公司的發展。他嘗試權利下放,給各個部門充分發揮自己的能力的空間,他只是在旁邊指點,真正從整體上控制全局。而公司每個月的報表,就是一個有力的參考數據。
凌晨三點,一切工作就緒。靠在真皮椅子上,他的眼神一點點變的朦朧。城市的夜晚,在這個時候,變的格外安靜。
整棟辦公大樓,早已悄無聲息。他就喜歡在這樣一個靜謐的晚上,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將整個集團的狀況在腦海裏梳理一遍,然後以敏銳的洞察力,找到最脆弱的環節。
鬱習寒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突然就浮現出小奶包那粉嫩的臉蛋。
他拿起電話,撥動了母親的手機。
他的嘴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電話很快接通。
聽到母親的聲音,鬱習寒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鬱母顯然沒有想到兒子竟然會主動打來電話,口氣興奮但又掩飾不住忐忑:“寒,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沒有啊。”
“工作上出現什麼問題了嗎?”
“沒有啊。”鬱習寒不滿地說。但他很快意會,他從不主動給父母打電話,所以母親也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情。
“媽,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只是想媽咪了。”
這句話一出,那邊馬上傳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