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找我?”蘇蘇聽了,驚訝地張大嘴巴。
鬱習寒點了點頭說:“我從不向人邀功,但我就要讓你知道,我爲了找你,有多辛苦。”
“你的工作怎麼辦?”
“爲了能找到你,我只能逼父親出馬。爲了能找到你,我還專門開了一次畫展。”
蘇蘇睜大眼睛:“省體育館的國畫展覽,就是你組織的?”
“是的。因爲你喜歡畫畫,所以我想通過這種方式找到你。可我在入口處站了整整五天,都沒有見到你。你爲什麼沒有去?”
蘇蘇這才說起自己的情況。
“如果你一直找不到我,該怎麼辦?”
“已經沒有那麼多如果了。”鬱習寒擁着蘇蘇,輕聲地說,“更重要的是,我已經找到了你。你還準備逃開嗎?”
夜宿登封。
某人的臉上,謙謙君子的模樣。
而蘇蘇,心中卻如小鹿撞擊。
出租車裏,蘇蘇把小奶包放在兩個人中間,緩和緊張的情緒。鬱習寒在心裏輕笑,不動聲色。
出租車啓動,鬱習寒自然而然地把兒子抱到一邊,輕聲說:“這個城市很美麗,你要好好看看。”
在蘇蘇沒有做出反應之前,小奶包被他拎到了窗戶邊。一看到外面節次亮起的霓虹,小傢伙一張臉都趴在玻璃上,開心地看着外面。
鬱習寒順勢錯了一下身體,兩個人不自覺地捱到了一起。
鬱習寒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兩個人緊挨的胳膊,臉上笑意層層盪漾。
車內空調似乎開的太低,雖然穿着牛仔褲,蘇蘇依然感覺到陣陣的涼意。尤其是某人的那張臉,雖然沒有面向她,卻掩飾不了嘴角的那抹壞笑。
一隻手從背後穿過去,攬住了蘇蘇的肩膀。她那冰涼的後背,立即感覺到從他手臂上傳來的溫度。不是那種煩悶的燥熱,而是那種帶着陽光的溫度。蘇蘇的腦海裏,在一瞬間想到了洞房花燭。
她的心中,竟然有了隱隱的渴望,渴望和他在一起。
看到她臉上泛起的嫣紅,鬱習寒的心,也狂跳不止。原來,等待自己心愛的人,是這樣的煎熬。陪伴在自己心愛人的旁邊,是這樣的幸福。就在那一剎那,他真的就要被幸福淹沒了。如果能這樣天涯相守,他願意拋棄一切。
她像一枚熟透的櫻桃,無聲地誘惑着他。
攬着那嬌小的身體,他一點點壓制下心裏的慾望。
少林國際大酒店。
鬱習寒只訂了一個房間。
他右手抱着小奶包,左手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腰。蘇蘇不習慣在衆目之下親近,輕輕推開了他。
“你住哪裏?”說出這話的時候,她的一張臉已經紅透。
“當然是房間裏,當然是□□。”
房間裏只有一張寬大的牀。
粉色的牀單上,是層層疊加的玫瑰,嫵媚輕憐。那樣嬌嫩的粉色,讓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帶着兒子,你先洗澡吧。”那絕美的臉上,是輕柔的微笑。那性感的薄脣,有着絲質的紅潤。讓蘇蘇,有一種撫摸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