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和幾個高層領導在討論在河南鄭州建立分公司的運行方案時,收到了蘇蘇的短信:
我在華聯公墓等你。
會議一結束,他馬上開車去了那裏。
蘇蘇怎麼會去那裏?他一路上都在猜測。但能去那個地方,一定是拜訪已故的人。他在門口買了一束水仙,進了大門。
這真的是一個讓人感覺陰冷的地方。活着的人,在萬丈紅塵中張揚。而死去的人,卻被隔在着一門之內,永遠沉寂。
直到走到最後一排,他纔看到蘇蘇。那粉色的身影,在茫茫的灰色中,顯出一抹詭異。
鬱習寒走過去,看到蘇蘇的雙眼已經哭的通紅。
鬱習寒沒有說話,把水仙花輕輕地放在墓碑前面。
等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時,他着實驚訝了。這是一張和蘇蘇有着相似容顏的女人,清水眸子,嬌俏臉容,不用看本人,就知道是個不俗的人。
墓碑上的名字,正是蘇雅欣。
鬱習寒不用問也知道,這個就是姑姑口中的蘇雅欣吧?
她和蘇蘇到底什麼關係?
雖然有萬千疑問,但他什麼都沒有提及,只是輕輕地說:“待會兒,我請人來這裏修繕一下。這裏,似乎好久都沒有來過人了。”
他的話,觸到了她最柔軟的內心。
他在不知道怎麼做的時候,也有最妥當的決定。即便是他一無所有,她站在他身邊,也不會害怕。
蘇蘇緩緩地轉過身,面對鬱習寒。
她把目光從茫茫一片的墓碑上移過來,注視着鬱習寒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在這個冷冷清清昏暗一片的地方,穿着粉色襯衣的鬱習寒,格外的醒目。這個有着深邃眼神的男人,把粉色衣服,穿成一種貴氣和張揚。蘇蘇伸出手,在鬱習寒的臉上撫摸了一下。他的臉,有着很溫暖的熱度。
最終,蘇蘇攬住鬱習寒的腰,把頭埋在他寬厚的胸脯上。這個男人的身上,有着她永遠眷戀的清新味道。
她喃喃地說:“媽媽,我來看你了。這是我愛的男人,他也是真的愛我。媽媽,我比你幸福,因爲,他要用最隆重的儀式,來迎娶我做他的新娘。媽媽,如果當年,你愛的那個男人也是這樣的愛你,您就不會死的這麼寂寥了。”
媽媽?
鬱習寒的目光再次從蘇蘇的臉上,轉移到那張照片上。是的,有着逼人的相似。
當他得知蘇雅欣的事情時,他只知道,她是蘇蘇的姑姑。卻不想,竟然是蘇蘇的母親。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恩怨無法說清。
蘇蘇鄭重地對鬱習寒說:“我拜託你一件事情。”
“你說吧。”
“我想在我們結婚之前,弄清當年發生在我母親身上的事情。我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所以拜託你親自去查。”
“蘇蘇,這已經是過往的事情了。”
“對我們來說,已經是過往的事情。可對於一個死去的人來說,永遠都揹負着沉重,永遠都無法安息。”
“好,我儘快去查,一定查出當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