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謙誠板着臉,一語不發。這個時候,不用他說話,鬱習寒也不會平靜下來。果然讓新柔說對了。
鬱習寒心中一團亂麻。
難道這真是蘇蘇和薄澤沉的兒子?除了他,她並沒有和別的男人交往。這一點他已經查的很清楚。
但他馬上否認了這個想法。
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女人,一直保持沉默,並沒有爲自己做任何辯解。
鬱習寒想了一下說:“重做。”
“結果已經很明顯,還重做什麼?”鬱謙誠板着臉說。
“不,我要重做!”
再一次抽血。
再一次等待結果。
而這一次,所有的人都忐忑不安。尤其是蘇蘇,彷彿像掉進陷阱裏快溺死的人一樣,渴望着奇蹟出現。
結果很快出來。
和第一次一模一樣!
剛纔那個醫生不滿地說:“你應該懷疑自己的問題,而不是懷疑醫學。”
鬱習寒眉毛橫起,厲聲說:“你再說一遍!”
那個醫生一看鬱習寒的眼睛,咕噥着說:“自己的孩子有問題,來這裏找茬,算什麼男人?”
鬱習寒抬起拳頭,朝着玻璃窗口砸了過去。
隨着哐噹一聲,不鏽鋼架子竟然被從中打斷,玻璃隔窗一下子被打爛。
化驗科所有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那個醫生一下子跳起來:“這裏是武警醫院,哪裏能由你撒野?快給保衛科打電話!”
鬱習寒冷冷地說:“你再說一句,我會在保衛科的人到來之前,把你的腦袋砸成玻璃。”
在大庭廣衆之下,那人不相信鬱習寒真的會這麼做,他裝着膽子說:“你要是不怕被拘留的話,你儘管砸過來。”有這麼多人在身邊,他不相信他真的敢這麼張狂。
鬱習寒冷笑一聲,怒視着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那人剛到這裏工作沒多久,自然也不服氣。也狠狠地瞪着鬱習寒。
不鏽鋼框架已經被他給打爛,鬱習寒徑直走過去,一拳砸在那人的臉上。
只聽“哎呀”一聲慘叫,那人像殺豬一樣開始嚎叫。蘇蘇感覺到不對頭,可等她衝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那人的臉上,已經開始往下淌血。
周圍的人都不敢再吱聲。
鬱謙誠簡直氣怔了。
大庭廣衆之下,他的兒子竟然把這種丟臉的事情都做得這麼理直氣壯。他不再說話,拉着妻子的手,徑直往外走。鬱天凌一看,趕緊去找院長。醫院的院長她認識,還是老太爺的部下。
小浩宇突然放聲大哭。
鬱習寒看了一眼蘇蘇和小傢伙,壓抑住怒火說:“我們走吧。”
他說這樣的話,別人自然不敢阻攔。
這樣平緩的一聲,在蘇蘇耳朵裏,卻不亞於河東怒吼。交往這麼久,她可以感受到這句話裏壓抑的暴怒。但她什麼都沒有說。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
鬱謙誠和鬱母已經離開。看熱鬧的人,都趕緊散開。生怕鬱習寒的怒氣發泄在自己身上。
溫茂大叔在等着鬱習寒和蘇蘇。看到他們兩個出來,他把車子開到了他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