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詫異,校長頓了一下說:“現在調整了辦公室。目前學校只有兩個美術老師。而高三美術班的老師,因爲負責班主任工作,所以和畢業班老師在一起。只剩下一個美術老師,在畫室裏辦公。你是去畫室呢,還是去集體辦公室?”
簡單的事情,怎麼說的這麼複雜?
蘇蘇笑了一下說:“那我也在畫室辦公吧,剛好也可以和那個美術老師教研。”
校長猶豫了一下說:“那個駱老師,脾氣有點古怪。”
蘇蘇更不懂了,她的脾氣有點古怪,礙她什麼事?
看蘇蘇不以爲然,校長沒有堅持:“如果你感覺不合適,那就去集體辦公室。如果需要,可以單獨調給你一個辦公室。”
蘇蘇應了一聲,去教導處領書。教導副主任媚笑着要幫她把書搬過去,蘇蘇婉拒。一聽到蘇蘇要去畫室辦公,教音樂的胡老師大驚小怪地說:“你怎麼去那個地方啊。”
那口氣,儼然那裏是個魔洞似的。
“那怎麼了?”
“就是因爲沒有人願意和那個駱蘭心一個辦公室,她纔去了畫室呢。”
“她怎麼了?”
“變態,自戀,狂傲,自以爲是。反正是非正常人類。”
蘇蘇還真好奇了。
“到底怎麼回事?”她問靜曼。
靜曼不以爲然地說:“她那樣子,跟地球上就剩下她一個女人似的,裝小樣。”
完全是不屑一顧的口氣。
既然答應了校長去畫室,她也沒有打算改變主意。
在一行人的簇擁下,她去了畫室。
畫室外面的小屋裏,擺放着兩張辦公桌。蘇蘇走進去,只看到一個穿駝色大衣的背影。那人的一頭青絲,在頭上盤了一個髮髻,上面只插了一根碧綠色的髮簪。光是背影,就是一抹驚豔。
蘇蘇走過去,把書放在對面的桌子上。
同行的幾個人,沒有人給那個駱老師打招呼,而她也沒有抬頭。靜曼朝蘇蘇怒了努嘴,對駱老師一臉都是不屑。
蘇蘇本來想給她打個招呼,怎奈她的臉埋在寬大的電腦筆記本後面,她怎麼也看不到。何況那個駱老師也沒有打算搭理她。
整理好辦公桌,靜曼拉了幾個座位,和蘇蘇對面坐下,神祕兮兮地問:“你老公有多少錢?”
蘇蘇搖搖頭。
“你連他多少錢你都不知道,萬一他那天有外遇了,你連家產也撈不到多少。”
教音樂的胡雅麗在靜曼背上捶了一把:“人家才新婚,你就這樣詛咒啊。”
“我不是替蘇蘇擔心嘛。”也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妥,靜曼咧了咧嘴說,“我就是想,像他那樣的大老總,到底有多少錢呢。”
“管他呢。”蘇蘇笑着說。
“他那麼帥,你看着他,有沒有窒息的感覺?”靜曼好奇追問。
蘇蘇咧了咧嘴,不知道怎麼回答。
“要不,你改天把他帶到我們學校,讓我們看看?”
蘇蘇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對面筆記本電腦“啪”地合上,隨着椅子重重地拉開,那個高挑的身影摔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