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女人,卻讓她有不一樣的感覺。
可能是見識過了施芳菲美豔的妖孽,還有夏熙鳳那種天雷不動的沉穩之美,蘇蘇對於美女,雖然會眼前一亮,但不至於大喫一驚。
可她怎麼也想象不到,這個女人,會在自己以後的生活中,有着那麼舉足輕重地地步。
第二天上午,蘇蘇提前到辦公室,把地上的衛生打掃了一邊,又把兩個人的桌子擦拭乾淨。
駱蘭心剛好從外面進來。
她上面穿着粉色的鬥篷,下面是豹紋打底褲,一雙鬆糕馬丁靴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愈發苗條。一個老師能穿成這樣,也算是膽量。而一個穿成這樣的老師,也着實非同凡響。
看到蘇蘇在擦桌子,駱蘭心精緻的一張小臉上,呈現驚訝的神色。
“你在打掃衛生?”
“是啊。”蘇蘇不以爲然。
“你知道你是誰嗎?”
駱蘭心靠在門框上,歪着頭,慢悠悠地問。
蘇蘇抬頭,不解。不過是打掃衛生而已,有什麼喫驚的?
“你是身價數億的鬱氏集團老總的太太,只要你想要,你可以擁有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
這樣的話,鬱習寒也說過。關鍵的是,她沒有想着去要任何東西。她做的,只是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那又怎麼了?”
這句話說出口,駱蘭心的臉上,又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不想與那些老師一個辦公室,就是因爲她不想聽那些無休止的八卦信息。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些女人雖然一個個穿的光鮮亮麗,但辦公桌可能一個月都不會整理一次。辦公室的衛生更是不敢恭維。哪怕是踮着腳尖避開地上的垃圾,也不會主動去打掃。除非學校強制清理,幾個人才勉強應付。她呆在那裏一週,親眼看到垃圾桶裏的瓜子皮呈幾何速度上漲,到最後完全溢出。但所有的人都熟視無睹。
她對細節,有着驚人的重視。她完全相信,一個連細節都處理不好的女人,不管長的多麼漂亮,穿的多麼光鮮,都是一個粗俗的人。而她交往的人羣裏,根本不允許粗俗的人存在。女人的精緻,就體現在細節裏面。
如今看到蘇蘇清理衛生時不以爲然的神色,她的心還是有點觸動。
如果是尋常的人這樣做,她壓根不會看到眼裏。但蘇蘇不一樣。她嫁的男人,不是尋常的升鬥小民。如果她在她丈夫的面前這樣做,那也無可厚非。但關鍵是,她在陌生人面前做這樣的事情,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現在的女人,根據穿衣打扮,已經很難看出家境了。就好像妝容之下,很難看出一個女人的年齡。她自認爲自己眼睛很毒,是人是妖分辨的很清楚,但在面對眼前這個女人,她有點看不透。
“你打掃衛生讓人有點不可思議。”
“對我來說,是很尋常的事情。”
“坐上百萬的車,來掙幾千元的工資,讓人費解。”
“上百萬?”
“你不知道?”又輪到駱蘭心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