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耳邊漸重的呼吸聲,蘇蘇慌忙推開他:“寒,這是在車上,不要亂來。”
鬱習寒把她放到臂彎裏,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你這妮子,思想怎麼這麼不健康啊?我不過是想和你親近一下,你想怎麼樣?”
蘇蘇咬牙切齒,這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又讓他耍了。
可某人,跳到駕駛座上,已經變成了謙謙君子。
蘇蘇瞥眼看了一眼窗外,外麪人羣熙熙攘攘,一派紅塵盛世。而身邊的那個男人,一臉溫柔。眼波中的神採,彷彿冬日的暖陽,讓人感覺到心頭溫柔,歲月靜安。
“今晚,你要陪我。”
鬱習寒輕笑。
“你怎麼滿腦子色情?”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你說你能做什麼?”鬱習寒輕撫她的玉頸。
奴愛風流歡有情,佳期約定在三更。忽聞窗外低低唉,不着紅裙啓戶迎。
蘇蘇的腦海裏,突然蹦出這首詩,低首莞爾一笑。她現在,真真就是個小婦人了。
兩個人先去看兒子,小奶包摟着鬱習寒的脖子,像麻花糖一樣猴在他的身上:“爸爸,你可來了。”
鬱習寒大悅:“臭小子,你想我了?”
“我要和老爸談判。”
從一個小屁孩的嘴裏聽到“談判”兩個人,鬱習寒和蘇蘇一臉駭然。蘇天成嘿嘿一笑說:“肯定是看法制欄目看多了。浩宇喜歡看這個節目。”
太彪悍了。
鬱習寒把小奶包抱到鞋櫃上,和他的目光平視:“你和我談判什麼?”
“我要娶媽媽。”
蘇蘇一聽,啞然失笑。她馬上想起那次小奶包要娶她的話。這個臭小子,果然是鬱習寒的種子,腦子裏都是些什麼東西啊。
鬱習寒又是一驚,但他的臉上,很快恢復平靜:“爲什麼?”
小奶包伸出手指頭,在嘴裏“哧溜”吸了一口,一臉津津有味。鬱習寒崩潰。
“說啊。”
“你沒有看到,我還沒有吸夠嗎?”小奶包白了一眼。蘇蘇笑翻,拍掉他的小手:“不衛生。”
蘇母馬上說:“沒事的,不乾不淨不生病。”
小奶包的口水,適時地淌下來,並且蹭在了鬱習寒的手上。鬱習寒一臉悲催。但最終隱忍。
終於,小奶包停下來,盯着鬱習寒說:“你娶了媽媽,就把媽媽帶走了。我也要娶媽媽。”
一羣人笑翻。
一聽到客廳裏法制欄目節目主持人中性的聲音,小奶包開始手舞足蹈。
“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鬱習寒將他抱下來,小奶包蹭蹭蹭地跳到沙發上。
“你們聲音小點,別打擾我。”
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像他正在參加歐盟聯合大會。
“你會看懂?”
小奶包搖搖頭。
“那你看什麼?”
“你真笨,我在看電視啊。”小奶包不屑地白了鬱習寒一眼。
鬱習寒狂暈。第一次被賦予笨蛋,竟然是出自一個兩歲多的小屁孩之口。
“乖,我們回家吧。”蘇蘇柔聲說。
“你們走吧,我要看電視。”小奶包正色說。
“你不娶你媽媽了?”
“以後再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