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的話音還未落,他的脣,又欺壓過來。
她頓時懊悔不已。這真是引狼入室,自食其果。
彷彿感覺到蘇蘇身體的僵硬,鬱習寒邪笑一下,嘴脣順着她的脖頸往下滑。同時,他的手伸到她那光潔的後背上,一下子挑開她的內衣。而他的脣,剛好滑落到她的胸部。不給她反抗的時間,他的脣,已經含住那粉色的蓓蕾。
他攻城掠池的強霸,很快讓蘇蘇繳械投降。
他的雙管齊下,已經讓她無法自持。等到耳邊傳來她急促的呼吸聲時,鬱習寒輕笑一下,義無反顧地衝了進去
廚房內,香豔旖旎。
終於,最高的一波浪潮過去,蘇蘇軟軟地癱在鬱習寒的懷中。而那個人,卻是精神抖擻,神奇威武。
鬱習寒壓低聲音說:“以後再敢挑逗我,下場如此!”
蘇蘇兩腮紅豔,佯裝惱怒:“以後,我變成石女。”
鬱習寒爽朗大笑:“我喜歡你這樣。”
“滾!”
“人道夫妻之樂只在閨房,殊不知,只要有情,哪裏不是洞房?”
“滾!”
浩宇倏然出現在門口,瞪着烏溜溜的眼睛問:“爸爸媽媽在做什麼?”
蘇蘇愕然,看着鬱習寒,一臉漲紅。鬱習寒一本正經地說:“沒有做什麼啊。”
小奶包眨巴了一下眼睛說:“爸爸媽媽去廚房做什麼?我剛纔聽到裏面有聲音。”
最後那兩個字,還微微揚起,帶着質疑的味道。
蘇蘇的臉色更紅。想撒謊,但看着兒子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一時又想不到說什麼。
鬱習寒走過去,在小奶包的身邊蹲下來,笑眯眯地說:“爸爸在幫媽媽幹活。”
幹活?
聽到這個形容詞,蘇蘇感覺眼皮都無法抬起來。
小傢伙恍然大悟地說:“那我以後也幹活。”
兩個人頓時目瞪口呆。蘇蘇連死的心都有了。
這傢伙,太彪悍了。
鬱習寒壓低聲音對蘇蘇說:“我兒子幹活,絕對天下第一。”
蘇蘇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只能看着這大小兩個男人一臉奸詐的模樣。
而這時,李天佑打來電話。他的聲音,有點異樣。
“鬱總,尹總來找你談工作的事情。”
“尹總?”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國安證券公司的尹總。”李天佑聰明,並沒有說出尹允兒的名字。
鬱習寒想了一下說:“她那邊的事情,你讓譚總和她交涉。”
李天佑沒有應聲。尹允兒的聲音卻在電話裏響起。
“鬱總,有些事情還是我們談更好。”
聲音雖然悅耳,但並沒有柔媚。
那口氣,儼然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鬱習寒從來都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更不會因爲私人恩怨影響工作。他頓了一下說:“我很快就到。”
老李送蘇蘇上班,他自己開車去公司。
李天佑看到鬱習寒,迎上來說:“尹總在小會議室等您。”
鬱習寒把手中的材料放到辦公室,想讓李天佑把她叫過來。但一瞥眼,看到那寬大的沙發,又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