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蘇露出了笑臉,鬱習寒笑着說:“老婆,我們還是回家吧。你這深更半夜跑到孃家,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受了欺負呢。丈母孃幫我們帶着孩子,如果再擔心你,我心裏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蘇蘇氣哼哼地說:“那是我的事情。你還在乎我們的看法嗎?”
“當然在乎。”
看着那張粉嫩的臉上似嗔非嗔似怒非怒的神色,鬱習寒立即蠢蠢欲動。
“老婆,這個時候,你知道很多夫妻都在做什麼嗎?”
“做什麼?”蘇蘇當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口問了一句。
“妝罷低眉問夫婿,畫眉深淺入時無。”
“滾!”
蘇蘇笑罵。
鬱習寒調轉車頭,重新回家。
“你快點停車,我要下去。”這時候說話,她的語氣裏,已沒有了先前的強硬。
“你怎麼還下去?”雖然知道蘇蘇的“虛情假意”,但他怎麼也要“矯揉造作”一番。
“醫院裏還有病人,與其你深更半夜出去,還不去現在光明正大去照顧。”蘇蘇恨恨地說。
鬱習寒臉上有點不自然,尷尬一笑說:“昨晚,情況真的比較危急。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去了。”
他說這話是堅決的。尹允兒就該出院了,他還去那裏做什麼?
再說了,他也從來沒有想着要和她交往。之所以這樣做,還有着現在無法解釋的原因。雖然現在只是猜測,但他不能中途打住。
“你以後,不可以再和這個女人交往!我不想讓你和她交往。”
“是,是,老婆的話,我惟命是聽。”
“鬱氏集團這麼強大,不和那個國安證券公司合作,不行嗎?”
“傻瓜,我們已經簽署了協議,怎麼能違約呢?親愛的老婆,你就不要多想了。”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蘇蘇半夜從噩夢中醒來,渾身大汗淋淋。
夢中,她還扛着肚子。尹允兒來看她,手裏竟然拿了一把刀。
她不想見她,可腳步不由她。到了尹允兒面前,她眼睜睜地看着她拿了一把刀,朝着自己的肚子刺了下去
鬱習寒被蘇蘇的叫聲驚醒,看着她臉色蒼白的樣子,也着實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不舒服?”
他披着睡衣,慌忙從牀上下來,給她倒了一杯水。
蘇蘇接過杯子,握住了他的手。感受到他手心裏傳來的溫度,她的心才慢慢平靜下來。
是不是她真的想多了?
是不是她把這件事情想的太嚴重了?
眼前的人,纔是真切的。她又何必爲沒有發生的事情擔憂呢?
“是不是生病了?”
那如同墨玉一樣的眸子裏,寫滿了關切。看着他焦灼的樣子,蘇蘇搖了搖頭說:“不是,可能是怨我把手放在了胸口上,這才做了噩夢。”
兩個人重新躺下,鬱習寒把蘇蘇的頭放在自己的胳膊上。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蘇蘇這才重新睡去。
睡夢裏,鬱習寒聽到蘇蘇喃喃的聲音:“這次合作結束後,你不要再和她交往,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