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質疑,也是蘇蘇心中的質疑。
但她只能無力地解釋:“爸爸真的太忙了。”
不管她在心裏多麼惱恨鬱習寒,但她都不想把這種印象強加在兒子身上。
轉眼又一週過去。
週二下午,學校就開始佈置會場。專門請來的禮儀公司,把偌大的操場,佈置成會場。平臺上專門鋪了紅地毯,兩邊插滿了彩旗。高一的學生,在反覆地訓練口號。週三上午,平臺上已經掛起了條幅。蘇蘇剛進校門,就感覺到校園裏喜氣洋洋的氣氛。等看到平臺上的條幅時,她不由呆了一下。
“陽光助教,牽手國安。”
國安?
難道是國安證券公司?
這個想法,一下子竄進蘇蘇的腦海裏。難道是尹允兒?
她當時就變了臉色。腦海裏甚至湧現出臨陣脫逃的打算。
駱蘭心看到蘇蘇的表情,詫異地問:“怎麼了?”
在駱蘭心面前,她沒必要掩飾。蘇蘇蒼白着臉色,喃喃地說:“國安”
“那不是國安證券公司嗎?”
果然是。
“你不會不知道國安證券公司的老總就是尹允兒吧?”
“不就是那個和你老公上了雜誌的女人嗎?長得那麼漂亮,如果不一睹芳容,怎麼都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那你今天就可以一飽眼福了。”蘇蘇說完,轉身就走。難道她真的不知道她的心情?這個時候,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怎麼?你要臨陣脫逃?”
“我正有這個打算。看到這個女人,我心裏不舒暢。”
“那正好。馬上就有人猜測,紅顏知己榮耀登場,正室狼狽離開。剛好坐實別人的猜忌。”駱蘭心興高采烈地說。
“你到底是忠還是奸?”
“那又有什麼區別?”駱蘭心瞪着美麗的眼睛說。她今天穿了一條黑白條紋的長裙,襯得身段愈發窈窕。而那張臉,有着脫俗出塵的美麗。
“你是要打擊我,還是要看我的笑話?”蘇蘇心裏憋屈。
駱蘭心笑了一下說:“這麼在乎別人的看法,你就不應該呆在這裏。富太太俱樂部有的是消遣的法子,何必在這裏受罪?頂着鬱氏集團老總太太的名頭來這裏上班,再像一個尋常女人那樣畏首畏尾,別說是你老公,就是別人,也忍受不了你。”
這話雖然刻薄,但確實實在。
蘇蘇悲慟。
“既然嫁給鬱習寒,就註定過的不是尋常人的生活。不管面對什麼生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蘇蘇一回頭,看到那張嬌豔的臉上,在若有所思地想着什麼。但那眼神,柔軟如緞。蘇蘇心一動,拉住了她的手。
“蘭心,我”
那是她很少在別人面前顯示出來的軟弱。
駱蘭心讀懂她心中的起伏,笑着說:“只要你想開了,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着呢。我比你高,你擔心什麼?”
放眼望去,平臺上已經擺好了花籃。那怒放的鮮花,在清晨的薄霧裏,看着異常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