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已經得知尹允兒要給鬱氏集團牽頭毛皮生意的事情。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尤其是丹麥那邊的毛皮，在世界上都享有一定的聲譽。可他不明白，鬱習寒的神色爲什麼看起來那麼凝重。
“鬱總，有什麼問題嗎？”
鬱習寒點了點頭說：“允兒說她認識哥本哈根的一個養殖場場主，你感覺，這會是一個什麼樣規模的養殖場？”
鬱習寒說着，拿着筆，在辦公桌上有規律地敲了幾下。
李天佑不知道他話裏的意思，思索了一下說：“我感覺會是那些中型的養殖場。”
“爲什麼？”
“那幾個大型的養殖場都和國際拍賣行有關係，可能不會給我們亞洲供貨。只有那些中型的養殖場，有可能關注亞太地區。”
鬱習寒搖了搖頭說：“我想的，剛好和你相反。我覺得是大型養殖場中的一家。”
“爲什麼？”
“之前，我們都是浙江和東北那邊供貨。但鬱氏集團的皮草，在國際上雖然不是大品牌，但也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我之前從來都沒有聽允兒說過她有這樣的朋友。現在突然有這樣的關係，肯定不是尋常的養殖場。”
這話，他其實只說了一半。另一半意思，他並沒有說出來。可以說，這個信息，是由尹允兒提出來的。肯定是其中一個非同尋常的角色在其中起着關鍵作用。既然用次來做籌碼，那肯定是大籌碼。南水灘那個大項目就是前奏，接下來的，也肯定不會是小手筆。所以，他敢斷定，這次合作的夥伴，肯定是一家大型毛皮動物養殖場的老闆。
李天佑驚喜地說：“那樣說，鬱氏集團的毛皮供貨，以後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可這是雙贏的事情啊。他們供貨，我們出錢嘛。”
“哪裏有這麼簡單？天上肯定不會掉餡餅。”
鬱習寒微微嘆息。
李天佑恍然，也點頭。
“可不是。現在國際市場毛皮供應很緊張，歐洲市場尚且緊俏，他們的目光不會投放在亞洲市場。如果真的是那三家大型養殖場的話，他們如果肯於我們合作，肯定提出的條件也很苛刻。”
“如果他們沒有什麼條件呢？”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除非他們要價很高。”
“如果是市場最低價呢？”
李天佑摸了一下腦袋，搖了搖頭說：“那我就想不通了。”
“你一個首席助理，什麼樣的事情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就想不通了？”
鬱習寒看着李天佑，似笑非笑地說。
李天佑尷尬地咧嘴笑了一下說：“請鬱總明示。”
“你再想想。”
“是不是因爲尹總的關係？”
“可並沒有聽過尹總之前有這樣的關係。”
李天佑緊皺了一下眉頭說：“會不會是中間有人牽線，而這個人，還不是一般的大人物？”
連李天佑都想到了，這事情就有了眉目。
鬱習寒哈哈一笑說：“這不過是純屬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