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出去後,鬱習寒靠在沙發上,長久保持一個姿勢。
接下來的風雲大戰,鹿死誰手,他到現在還沒有十足的把握。
尤其想到背後那個神祕的人物,鬱習寒興奮之餘不免擔憂。畢竟,他在明處,而對方在暗處。
如果能控制好局面,不動一兵一卒,就能空前絕後。那如果控制不了局面,那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他到現在也不敢想象。
怎麼辦?
假裝不知,一任他們妄爲?
他做不到。
且不說會帶來什麼後果,就是鬱家之前的仇恨,也不能等閒視之。
老太爺已經老了,即便有當年的威風,也沒有當年那個能力了。而父親,雖然還是鬱氏集團的董事長,但整個心境,也都閒散下來。在所有人眼裏,他就是扛起鬱氏集團的頂樑柱,註定只能前進,不能後退。更何況,這個年代,即便是你想退,也沒有退路。退一步,沒有海闊天空,只有人去樓空。
他現在唯一懸心的,就是那個傻女子,還有那個每天都把老師折騰的崩潰的兒子。溫茂大叔見過浩宇後,連說他骨骼清奇,是個練家子的料子。而一心追隨老太爺青烏之術的一個後輩,直接說小浩宇幾十年後,又是一條過江猛龍。他不是沒有想過讓兒子苦學功夫,怎奈蘇蘇固執,執意不肯。她不想要什麼奇才,只想要一個快樂幸福的兒子。鬱習寒自己被剝奪人生自由那麼多年,自然知道其中的苦衷。所以只能暫緩。
可目前的形勢又太逼人。
偏偏又有尹允兒夾雜在其中。他只能順其自然,不能做過多解釋。
作爲一個男人,他不想讓他愛的人過那種驚恐不安的日子,所以只好盡全力防衛。至於後面的風雨冰雹,他一個人要迎上去。
一陣睏意□□,他閉上眼睛,兩隻腳架在辦公桌上。
意志終於被睡意打敗。
睡夢中,他站在一個宏偉的大壩前面,四下俯瞰。突然,大壩絕口,洪水漫天而來,很快將他淹沒其中
鬱習寒驟然驚醒。
本以爲睡了很長時間,卻不想,時間只過了六分鐘。
外面到朗朗晴空,不知何時變的陰暗。這個城市的天空,彷彿烏雲壓頂,讓人透不過起來。
鬱習寒拿出手機,給蘇蘇撥了一個電話。可那邊並沒有接聽。如果換成是他,他也未必能做到坦然。畢竟,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沒有幾個女人能鎮定。
他嘆了一口氣,把手機放在一邊,重新把目光收回到本季度的報表上。
鬱氏集團的業績,正蒸蒸日上。光是房地產這一塊,別的同行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如果能讓鬱氏集團的皮草領航國際,他就沒有什麼遺憾了。他是一個男人,這是他是野心。重新翻開那些具有國際資歷的設計方案,鬱習寒心中的宏偉藍圖一點點呈現。
猝然響起的手機鈴聲一下子打斷了他的思緒。
這個鈴聲,是李天佑專有。也只有他有這個特權。
鬱習寒快速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