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鬱習寒耍無賴,蘇蘇眼珠一轉,有了主意。她不信轟不走他。
旁邊,放着小奶包的尿壺。
看着裏面還有幾點黃湯,蘇蘇拿起尿壺,橫在鬱習寒前面。
鬱習寒一看,馬上想到被蘇蘇“面試”時,小傢伙拉他一身黃湯的情形。他慌忙撤退。
走到門口,他不忘補充了一句:“把兒子和老婆放在丈母孃這裏,我最放心不過。”
那廝說完之後,揚長而去。
看着鬱習寒的雷克薩斯消失在華匯小區外面,蘇蘇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熄滅。
那一刻,她真的希望,他能強行把她帶走的。他不是強行做了很多事情嗎?
可這個該死的男人。
仰臥在牀上,她的身上沒有半點力氣。好像一棵枯萎的向日葵。
腦海裏,又閃現出他那隱忍的眸子。
鬱習寒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回味和蘇蘇在牀上的旖旎風光。她身上那種迷人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沉醉。
他真的想告訴她原委。
可他不忍心讓她承擔太多的負擔。
到了辦公室,尹允兒已經等候在那裏。那張精緻的面孔上,有着最迷人的笑容。
好像一座最完美的雕塑。
鬱習寒走過去,把手撐在牆上,剛好把她環顧在其中。
“老太爺的身體,好了嗎?”她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動人的笑容。
“放心吧,好多了。”
他探下頭,在她的髮際使勁吻了一下。
清淡的芳香氣息。
這個女人,把細節都把握在骨子裏面。不像有的女人,只怕濃郁的香水不將周圍的人全部燻倒。她用的護膚品和香水,都是那種很清淡的味道。最多的是薰衣草味,若有若無,好像在花叢中走過,只在衣衫上留下美好的氣息。
“那我就放心了。”尹允兒悄然抬起頭,剛好把花瓣一樣的嘴脣印在鬱習寒的嘴角。
“南水灘那邊的商業大樓基本上可以竣工,不少公司都投了競標書。我已經請你們的張總專門過目了。鬱總看過了嗎?”
在工作場合,她還是叫他鬱總。但稱呼那兩個字的時候,口音略微有點捲舌,帶着不盡的嬌媚和誘惑。
鬱習寒點了點頭。
“其中,有兩家國外的公司也投了競標書。其中一家,在國際上很有名氣。能來這裏投資,應該看重的也是海州這兩年的發展勢頭。海州是國家的一線城市,而且還是一個海濱城市,肯定有很大的發展空間。隨着省發改委對海州的全力扶持,這裏變成中國第二個上海也未嘗可知。很多專家都有這樣的預言。”
“沒想到尹總對政治也開始感興趣。”
鬱習寒彷彿沒有注意她說話的內容,而是輕佻地把手探入到那高高隆起的胸前。臉上,是深深陶醉的神色。
尹允兒留心着鬱習寒的神色,但除了那眼神中的玩味和戲謔,她沒有看到別的。
等到他的手握住她胸前的豐盈時,她的腦海,全是對他的眷戀。腦海中的那點意念,也在一瞬間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