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一聽,忍不住笑。
這一點,真的和蘇蘇一個德行。
“那就喝果汁吧。”鬱習寒自作主張。
即便坐到了位置上,她也沒有拿掉那頂帽子。只是在她抬起頭的時候,鬱習寒纔可以看到那雙美麗的有點逼人的眼睛。
這一點,和蘇蘇不一樣。
他忍不住在心裏感慨,除了蘇蘇,沒有幾個女人有這樣清澈的眸子了吧?
果然是軍人的後代,身上自來就帶着一種逼人氣勢。
“我要熱的果汁。”駱蘭心挑了挑眉毛說。
“天這麼熱,大家都喜歡喝冰鎮的。你怎麼喝熱果汁?”
“這也要向你稟報嗎?”駱蘭心抬起頭,不以爲然地說。
鬱習寒噎了一下。如果不是因爲是蘇蘇的朋友,他真的就把這個和她一樣的死丫頭收拾一通。
服務生本來已經把果汁送來,可聽了駱蘭心的吩咐,重新回去加熱。
鬱習寒在心裏感慨,誰會想到,這個一身小刺的女人會是首都名震貫耳的設計師呢?老天爺太眷戀某些女人了。
鬱習寒要了一杯摩卡,輕輕抿了一口。他不用抬頭,也知道對面那個女人在打量他。
這赤裸裸的目光,甚至帶着挑釁。
但他有足夠的定力。不管走到哪裏,他早就習慣了西面八方射來的目光。
“看夠了沒有?”
“大名鼎鼎的鬱習寒也不過如此。”她話語裏似乎帶着氣。
“我們不過是一面之緣。第二次見面,你有如此評價,也很正常。”
除了蘇蘇,又有誰能激起他的怒火呢?
“你能不能把你的帽子摘下來?”那雙躲藏在帽檐下面的眼神,讓鬱習寒感覺很不爽快。
“管你屌事?”駱蘭心翻了他一眼,一臉不悅。
鬱習寒哭笑不得。
這女人,儼然就是一個刺蝟。稍有不慎,就會被無情扎到。
“你不怕我?”
“我憑什麼怕你?奇怪,你不要用那種對付小女生的手段來對付我。我不喫那一套。”駱蘭心靠在沙發上,眼睛瞟着窗外。
鬱習寒笑微微地說:“我忘了,你都是老女人了。”
這句頗有殺傷力的話果然激起駱蘭心的怒火。即便是40歲的大嬸,也討厭別人說她老女人。
她回過頭,站起身,逼視鬱習寒的眼睛:“你可以在別人面前耍威風,不要在我的面前耍威風。”
“果然是羅司令的重外孫女,有魄力。”
“你胡說什麼?”
“我說錯了嗎?”看到對方着急,鬱習寒心情大爽。
“你還知道什麼?”
“爺爺是軍人,父親也是軍人,除了外婆,外公和媽媽也是軍人。出自典型的軍人家庭,而且本人也是軍校畢業。在首都北京,這樣的紅色身份,豔羨別人。光一家子大大小小那種頭銜,就足可以把尋常人砸死。偏偏這個人,對從政沒有興趣。但也不負家族厚望,成爲首屈一指的設計師,也是厲害。駱蘭心,你不叫駱蘭心吧?你的真實名字,應該是喬新藍纔對。我說錯了嗎?”
“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