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在兒子頭上揉了一把說:“聽你這口氣,是不是電腦遊戲玩多了?”
小奶包咧着嘴巴說:“一般般,一般般。”
鬱習寒給守在門口的李風打了一個電話,讓李風帶着小奶包在後面草坪上玩射擊。
小奶包一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李風那炫酷的模樣,當時就興高采烈地跟着他去了。
看到安靜下來的房間,鬱習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信步走過去,輕敲浴室的房門。
“老婆,快點開門。”
“我在裏面。”蘇蘇不冷不熱地說。
“我的身上也沾了彩彈,現在感覺到奇癢無比。快點讓我進去吧,我要是毀容了,你可怎麼辦呢。”
“我得意還來不及呢。”
“老婆,真的好癢啊。我都快把皮膚抓爛了。”
蘇蘇咬牙切齒地說:“樓下不還有一個浴室嗎?”
“那裏的熱水停了。”
“那你就用涼水洗澡吧。”
“那怎麼可以啊?老婆,這些顏料,只有用熱水才洗掉呢。”鬱習寒焦灼地說。
“等我洗完你再洗。”
不管他怎麼拍門,裏面都不再應聲。
她不開門,他自然有辦法。
鬱習寒拿出一根鐵絲,圈成一個環狀,慢慢地探入鎖孔。然後,他小心地旋動鐵絲,輕而易舉就把浴室門打開了。
蓮蓬頭下,是蘇蘇那白嫩的像蓮藕一樣的身體。那水淋淋的髮絲,帶着致命的誘惑。
鬱習寒心頭一熱,身體止不住膨脹開來。
一看鬱習寒進來,蘇蘇立即怒目而視。
“我在洗澡,你怎麼可以隨便進來?”
“你怎麼可以這樣狠心啊?我也怕毀容啊。我長得這樣玉樹臨風貌比潘安的,如果毀容了,那可是整個社會的損失啊。”
鬱習寒說着,滿不在乎地脫掉了衣服。
那八塊腹肌均勻排布的強霸身體立即出現在蘇蘇的視野,蘇蘇別過臉,心裏罵了一聲不要臉。她快速沖洗了一下身體,準備離開。
就在她裹上浴巾的時候,鬱習寒繞到她的身後,輕輕地扯起一角,就把浴巾扯了下來。一看到她那滾圓的臀部,鬱習寒的下面,一下子昂然挺立。他猛地走上前,從背後環住她的腰部。
“混蛋,放開我!”蘇蘇惱怒地說。
鬱習寒把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溫柔地說:“老婆,我想你了。”
“別碰我!”蘇蘇惱怒地說。他和尹允兒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她?
她的身上,有着滑膩的清涼。鬱習寒抱着,兩隻手開始變得不安分。
一想到尹允兒在他面前柔情似水的模樣,蘇蘇的心裏怒不可遏。她使勁去掰他的手,試圖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可那雙手,像鉗子一樣,把她緊緊地箍在懷裏,讓她動彈不得。
蘇蘇一惱火,低下頭就啃他的胳膊。
鬱習寒伸開手,把手掌伸到她的跟前。
那寬大的掌心裏,赫然有一圈牙齒咬過的傷痕。
正是那次她咬傷的痕跡。
“你咬吧,反正你已經咬過一次。”鬱習寒伏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