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皮草的傾銷一空,給鬱氏集團帶來了豐厚的利潤。而各地的訂單,還都源源不斷。鬱習寒給尹允兒一張卡,上面的金額是一個不菲的數字。
尹允兒執意不要。
她所做的,只是爲了和他在一起。
女人發起瘋來,遠遠比男人厲害。
鬱習寒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對她愈發體貼。
尹允兒急需要讓蘇蘇知道她的情況。可一連多天,她都沒有蘇蘇的消息。鬱習寒把消息封鎖的很嚴密,沒有幾個人知道蘇蘇帶着浩宇去了英國。
尹允兒不知足,她迫切希望蘇蘇知道她也懷孕的消息,從而知難後退。
到後來,她專門着人把她和鬱習寒親密在一起出席各種宴會的雜誌在華匯小區出售。即便是蘇蘇看不到,她的家人看到也一樣。
雖然還沒有半點孕象,可尹允兒不管和鬱習寒出席什麼場合,都會下意識按住小腹。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脫那些記者的眼光。再加上她形影不離地跟在鬱習寒身邊,小鳥依人地挎着他的胳膊,很多人都疑竇頓生。
一些膽大的記者,小心翼翼地詢問尹允兒,是不是新年有喜。尹允兒刻意迴避。但她越是掩遮,別人越是肯定。再加上鬱習寒默許,那些小報記者對此都大肆宣揚,以吸引衆人的眼球。
一時間,關於國安證券公司老總和鬱氏集團老總關係曖昧的消息鋪天蓋地。蘇天成早有耳聞。就在尹允兒讓人在華匯小區門口賣那些祕聞週刊的時候,蘇天成從別人的議論中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他心裏非常生氣。
鬱習寒也太過分了。
這樣明目張膽地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到底要置蘇蘇於何地?
但尹允兒錯了。她低估了一個父親愛女的心情。
蘇天成即便是知道,也不會告訴女兒。女兒已經不易,作爲父親,他又怎麼忍心?既然女兒已經去了英國,他更不會告訴她。
作爲鬱氏集團從前的員工,他從心裏敬畏鬱習寒。但作爲蘇蘇的父親,他對此做不到熟視無睹。
週日下午,蘇天成和老婆去超市買菜,出來的時候,剛好在門口看到了尹允兒和鬱習寒。他們正從對面的珠寶大廈裏出來。
那個女人,穿了一件水貂大衣,整個人站在那裏,有着逼人的貴氣。而鬱習寒正拉着她的手,一臉燦爛的笑。
尹允兒的手,按在腰部後面,一臉嬌媚。作爲過來人的蘇天成,怎麼能不知道她這個孕味十足的動作?
他提着塑料袋的手,頓時微微發動。
對面那張精緻的小臉,不經意往這邊瞥了一下,臉上的神色愈發得意。
即便是蘇蘇和鬱習寒結了婚又怎麼樣?
豪門的婚姻,離散分合,就在那一瞬間。
從前,她能讓鬱習寒和蘇蘇離婚,她現在依然有這個能力。
只要更嫁給鬱習寒,她這一生,再沒有任何缺憾。
蘇天成雖然氣的渾身發抖,但最終,他嘆了一口氣,拉着老伴的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