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彩超檢查,尹允兒並沒有什麼大礙。彩超室醫生還沒有張口,急診室的醫生就馬上說:“胎兒很健康。可能是你休息不好也緣故,身體有點虛。”
“是啊,我晚上總是休息不好。”
“很長時間了嗎?”他的臉色變得凝重。
尹允兒一看,嚇了一跳。
“怎麼了?很嚴重嗎?”
“如果時間很長的話,可要慎重了。否則,對胎兒的大腦發育不好。”
鬱習寒一聽,也嚇了一大跳。
“這麼嚴重?”
“當然了。如果孕婦長期休息不好,會影響胎兒的體質。”
鬱習寒勃然大怒:“那你還不快點想辦法!”
急診室醫生慌忙說:“那我先給病人打一針,然後再配點維生素片,緩解這種失眠的症狀。”
鬱習寒厲聲說:“她現在懷着孩子,怎麼能隨便喫藥呢?”
沒有想到,一個人的目光還能殺死人。急診室醫生真的被他臉上的那張寒光嚇到了。他慌忙說:“這些藥物對胎兒沒有刺激。”
“那你還囉嗦什麼?”
看到鬱習寒緊張的樣子,尹允兒的精神放鬆下來。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他絕對不會不在乎她肚子裏的孩子。
醫生給尹允兒打了一針,然後包了一些藥片。鬱習寒不放心,讓他逐一說出藥片的名字和功效。
確定沒有什麼大礙,他帶着尹允兒上車。
看着那兩個人消失在門外,彩超室的醫生疑惑地問急診室的那個人:“黃醫生,她的一切都很正常啊。孕婦晚上休息不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知道。”急診室醫生悶悶地說。
那人更喫驚了:“既然你知道,爲什麼還說的那麼嚴重?而且還給她打針喫藥?”
急診室的醫生苦笑了,如果他不那樣做的話,他這一輩子都別想在醫院混了。鬱習寒說的話,有幾個人敢不遵照?
才離開醫院,尹允兒就靠在副駕駛上睡着了。
“允兒,允兒”他叫了兩聲。
尹允兒沒有半點反映。
剛纔的溫情脈脈沒有了,他的臉上,換上一副狠絕的表情。
給李風打了一個電話後,他迅速把車駛往總部的辦公大樓。李天佑早已在那裏等候。
鬱習寒從車裏走下來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尹允兒。
今晚過後,他再也不用苦苦演戲。
這個在睡夢中依然帶着笑容的女人,怎麼也想象不到,她的地位,會在一夕之間從天上落到地獄。
天作孽,猶可爲;自作孽,不可活。
李風趕來之後,把尹允兒送到了帝苑別墅。
李天佑開着一輛再普通不過的出租車,帶着鬱習寒趕往國安證券公司。
“喬科恩在國安證券公司對面的陽光小店用餐。”李天佑緩緩地說。
鬱習寒點了點頭。
“那幾個人呢?有沒有出來?”
“沒有。”
這個黃毛子,行事果然謹慎。
“把速度放慢。”鬱習寒沉聲說。
路邊有人伸手攔車,李天佑這纔想起,出租車上那個“空車”的指示燈還在亮着。他伸手把它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