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衝上前,一把揪住那一頭捲曲的黃髮,迫使他把頭抬起來。
一看到那張面孔,鬱習寒的心撲通沉了一下。
這個人,正是喬科恩屬下的其中一個大老闆布萊克。
喬科恩肯定已經離開了!
鬱習寒衝上去,一拳砸在那張乾瘦如殭屍的臉上。
“喬科恩呢?”他氣急敗壞地說。密謀了這麼長時間,他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刻,會讓喬科恩溜走。
布萊克瞪着眼睛,一臉迷茫的樣子。
“混蛋!”鬱習寒用英語罵了一句,將剛纔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布萊克還是一臉迷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鬱習寒又是一拳砸上去,那乾瘦的臉上突兀的大鼻子,立即被鬱習寒砸偏到一邊,鼻血噴薄而出。
“我要告你!”布萊克扯着喉嚨吆喝。
“老子讓你告!”
鬱習寒到拳頭又要砸上去,可專案組的人死死拉住了他。
“鬱總,現在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
鬱習寒警醒。他剛纔真的氣糊塗了。隱忍了這麼長時間,卻在最關鍵的時刻,讓那個人逃走了。
布萊克剛纔從值班室出來,負二樓的樓梯肯定和值班室有關。
陳志強已經想到了這一層,已經衝到了值班室。
值班室是個套間。外面是正常辦公的地方。
一行人進了裏間。
裏面很簡潔,一個書櫃,一張牀。並沒有什麼樓梯。
可布萊克,分明就是從值班室出去的。
今晚值班的保安都在外面,這裏並沒有什麼人。
所謂的書櫃,其實是放文件夾的鐵櫃子,並不容易移動。鬱習寒走到那種下拉式的窗簾邊,四下打量。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他和專案組的另一個人,同時伸手去拉窗簾。
窗簾裏面,是茶色玻璃的窗戶。因爲是夜晚,外面一片漆黑。
專案組的人轉身時,鬱習寒一下子醒悟。
如果是窗戶,怎麼會看不到外面路燈的燈光?
他伸手一推,窗戶就被推開了。
原來,這是設計成窗戶一樣的門!
裏面,就是樓梯!
鬱習寒給陳志強使了一個眼色,一行人準備往裏進。
爲首的是專案組的一個年輕人。他剛走到樓梯門口,只聽到“噗”地一聲,就應聲倒地。
鬱習寒一個機靈,擋住後面的幾個人。
裏面有人開槍,而且還是那種無聲槍。
陳志強當下給公安局打去電話,命令他們儘快包圍國安證券公司。
鬱習寒靈機一動,關掉外面的燈光,整個樓梯,變成一團黑暗。
這是一個專門的樓梯通道。
如果不注意,誰也想不到,在值班室,會有這麼一個樓梯。果然是,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陳志強打開了紅外線手電筒。一縷很細的光線穿透黑暗。但周圍,依然是一片漆黑。
鬱習寒躡手躡腳走過去。
看他要進去,陳志強使勁拉住了他的胳膊。
在黑暗中,鬱習寒握了一下他的手,毅然走過去。
他並沒有走在樓梯上,而是一踮腳尖,跳到通道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