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江古城。
蘇蘇一連勸說了好幾天,依然打動了不了駱蘭心。
薄澤沉在見到駱蘭心之後,也沒了影子。
駱蘭心固執,蘇蘇更固執,索性和駱蘭心呆在一起。換作是別人,駱蘭心早受不了了,可因爲是蘇蘇,她有氣也生不出來。
蘇蘇做得一手好菜,她再也不像從前那樣,草草應付三餐了。看到那些美味,別說蘇蘇叫她,就是不叫她,她也忍不住。她還真的佩服這個女人,爲了用土罐煲出香醇的骨湯,她可以煲上幾個小時。但她不得不佩服,同樣的材料,放在她的手裏,絕對是上乘的美味。
看她喫的津津有味,蘇蘇在一邊不合時宜地說:“你要是死了,就喫不到這麼美味的東西了。我這水平,根本不算什麼。鬱老太爺的朋友老姚,據說還給慈禧做過菜呢。他做的醬豬蹄,乖乖,簡直是人間極品。人在這個世界上,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做給別人的,唯獨這好東西,都是喫給自己的。在適量的前提上,遍嘗各種美味,那可是對自己最大的犒賞。我在鄭州的時候,無意品嚐了那裏的芝麻酥,那味道,真是驚豔。如果有機會,我請你喫。”
知道她勸她看病,駱蘭心不理會。
雖然蘇蘇喋喋不休,但在她聽來,饒有趣味。
她到茶館裏,她也趕到茶館,將她畫的每幅畫都批得體無完膚。
“你看你這水平,真是浪費視覺。把向日葵畫成這個樣子,你以爲你是梵高?梵高只能有一個,第二個就是傻蛋了。就你這水平,如果去英國皇家美術學院學上一陣子,說不定還會有點起色。我現在就在那裏學速寫,你要是也去話,我們還是同窗好友呢。嘿嘿,如果能同時在一個大學裏讀書,那該多有趣味啊?有可能再過幾年,我們會成爲中國畫壇雙嬌呢。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了,你看你現在,這樣瘦骨嶙峋的,跟個殭屍差不多。如果再糟蹋下去,駱蘭心,我敢保證,你死的時候,肯定沒人敢收屍。爲什麼啊,就衝你這個樣子,也會把人給嚇死的。”
如果別人敢說這樣的話,她一個過肩,就把對方給打趴了。可對面這個女人,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駱蘭心知道她想說什麼,就是不搭理她。
良久,看她說的口乾舌燥,就給她倒了一杯茶。
“先潤潤嗓子,然後接着說。你這樣浪費口舌,我都替你心疼。你要有這個精力,還不如陪陪你的老公。他要是跟着別人跑了,你到時候哭都來不及了。”雖然重病,可她依然不改毒舌德行。
蘇蘇也不怒,笑嘻嘻地說:“你操心什麼?我還不怕他被別人拐跑呢。他就是真給拐走了,我就跟着你喫喝。你好歹也是個老總哪。”
“你給我封的老總?”
“笨蛋,你不是開着茶館嗎?你這是茶館ceo啊。”
駱蘭心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