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當她是袋鼠,胸口隨時都有一個口袋?
不過,一看到她那圓潤的胸部,鬱習寒的心,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那再找找。”薄澤沉在一邊提醒。
蘇蘇恍然,趕緊沿着來路找了一遍。
終於在拐角處找到了駱蘭心的身份證。蘇蘇這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把身份證遞給鬱習寒說:“你現在,着手辦理護照吧。一旦我們這邊有轉機,隨時和你聯繫。”
“你就這樣讓我走了?”鬱習寒很不甘心。
“那你還要做什麼?”蘇蘇不解地問,“還缺少什麼東西嗎?”
“當然缺少了啊。”鬱習寒“委屈”地說。
“缺少什麼?”
“動力啊。我丟下所有的事情來幫你,你怎麼也應該給我一點動力吧?”
薄澤沉看到鬱習寒眼中的火苗,自然明白什麼意思。
他笑着對蘇蘇說:“我先迴避,不打擾你們的好事。”
那小子說着,閃進旁邊的商店。
鬱習寒看着那粉嫩嫩的臉色,還有那亮晶晶的眼神,伸手想去拉她。
蘇蘇一看,機靈靈閃開了。
“要是沒事的話,我走了。”
她快速走到石橋上。這個男人功力真是深厚,不管走到哪裏,都能即興調情。
連一點便宜都沒有撈到,這怎麼符合這個大商人的習性?
“等等,你這個東西掉了。”鬱習寒作勢在地上摸了一下。
蘇蘇哪裏會上當,加快腳步說:“那就送給你了。”
鬱習寒抓住石橋上的欄杆,身體輕輕一躍,跳到石橋上,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
蘇蘇見勢不妙,趕緊逃跑。
他的樣子就這麼怕人嗎?
鬱習寒加快腳步,一把從背後拉住她的胳膊。
“老婆”
“不要叫我老婆,我聽着噁心。”
“你不要休了我啊!”鬱習寒悲憤地說。
“你少在這裏丟人。”
看着她那咕嘟嘟的嘴巴,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裏,腦袋毫不客氣地壓了上去。
一碰到那溫軟的花瓣,他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這麼長時間沒有碰她,一聞到她身上芳香的氣息,他的身體當時就給喚醒了。
蘇蘇一時間也沒了意識,任他的軟舌在她的脣裏瘋狂攪動,疏曠房事太久,驟然被他擁在懷中,聞到他身上那特有的男人氣息,蘇蘇的心,竟然狂跳了一下。
可她睜開眼,一看到鬱習寒的臉,一把將她推開。他可以人盡可夫,可她做不到。一想到那個女人懷上他的孩子,她的心口就一陣憋悶。
正在她懊悔自己沒有咬他一口時,對面那個男人一句話就把她氣的抓狂了。
鬱習寒看着蘇蘇,滿臉遺憾地說:“要是能在這裏洞房就好了。”
“滾”
看着某人眼中危險的神色,蘇蘇落荒而逃。
這一次,鬱習寒沒有追上來。
薄澤沉早在那邊等候。
“你怎麼給寒添加動力了?”看着蘇蘇通紅的臉色,他笑眯眯地問。
“你要是再胡說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駱蘭心一看到薄澤沉,臉上出現一抹察覺不到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