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蘭心終於答應去美國看病。
當蘇蘇把相關證件交給駱蘭心的時候,她着實驚訝了。
“我怕耽誤時間,所以,偷你的證件,自作主張地幫你辦好了手續。”
鬱習寒站在身後,心裏直哼哼:這明明是我辦好的,怎麼又成了你的功勞?
駱蘭心何等聰明,自然知道怎麼回事。
她定定地看着蘇蘇,柔聲說:“蘇蘇,這輩子,我最不遺憾的事情,就是認識你。”
蘇蘇聽出她語氣裏的感傷,揮了揮手說:“廢話少說,你趕緊去看病。等你好了,我兒子還只靠你這個乾孃呢。”
鬱習寒看着薄澤沉,壞笑:“我兒子已經有了乾孃,還得找個乾爹纔是。”
駱蘭心幽幽地說:“沒有這個機會了。”
“所以,要抓緊點。”
蘇蘇傻乎乎地說:“這種事情,哪是抓緊的問題啊。”
鬱習寒看着她那明淨的眼神,忍不住在她的臉上擰了一把:“只靠您肯定是沒有辦法的。”
這個混蛋,在別人面前,怎麼可以如此放肆?
她一伸腳,在他的腳尖上狠狠地踩了一下。鬱習寒當時疼的呲牙咧嘴。
“你怎麼了?”
“剛纔,有一條小狗,咬到我的腳了。”鬱習寒咧着嘴巴說。
看着鬱習寒那帥氣逼人的臉上懊喪的神色,駱蘭心不解,瞪着美麗的眼睛說:“小狗?我這裏沒有小狗啊。”
“我沒有看清楚,可能是老鼠吧。”
薄澤沉知道是怎麼回事,俯首對駱蘭心說:“他說的老鼠,是一隻美麗的老鼠。”
駱蘭心恍然大悟。
薄澤沉在說話的時候,將熱氣呵到她的脖子裏,她的心一下子狂跳了一下。等再抬頭的時候,那張臉,已經變成了嫣紅。
蘇蘇不解,摸着她的腦袋說:“你不舒服嗎?”
鬱習寒在心裏爆笑,這個丫頭,怎麼這麼不解風情?
但爲了駱蘭心的事情,她如此執拗,他真的也很感動。
她對朋友尚且如此,那他作爲老公,更不用擔心她對自己的感情了。即便是落魄,按照她單純的個性,也肯定不會無動於衷。
駱蘭心看了一眼鬱習寒,慢悠悠地說:“鬱總,我這次,只感謝蘇蘇。等我好了,誰要是欺負她,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鬱習寒無奈地說:“現在我不是欺負別人,而是被人欺負。”
“有一個人能被蘇蘇欺負,也是他的福氣。”
駱蘭心和薄澤沉去美國看病,臨走前讓蘇蘇妥善安排好茶館。
鬱習寒沒有想到,駱蘭心居然真的去看病了。整個喬家人都沒有的辦法,居然讓她給辦到了。
駱蘭心和薄澤沉走後,就剩下他們兩個。
蘇蘇把茶館簡單整理了一下,打算去住處收拾東西。
可她轉身的時候,發現鬱習寒也跟在後面。
“你怎麼還不走?”蘇蘇毫不客氣地說。
鬱習寒一聽:“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你讓我去哪裏?”
“你從哪裏來,還回到哪裏去。”
“算了,你既然不看想到我,我躲的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