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好看。”蘇蘇轉動着披肩,興奮地說。
鬱習寒好奇,從牀上起來,也鑽到了披肩裏。
看到那些閃閃發亮的花朵,鬱習寒明白了,這種手繪,用的是一種特殊的草藥。等到乾涸之後,透過光線,就有一種夜光的效果。不過,看蘇蘇看的津津有味,他嘴裏也連聲稱讚。
“沒想到,這個還是寶貝呢。”
“蘭心的東西,隨手一拿,可都是價值連城啊。”
看她臉上那興奮的神色,鬱習寒心裏很感慨。這個女人,從不缺少的,就是一顆童心。
一看到鬱習寒,蘇蘇立刻瞪大眼睛:“你怎麼進來的?”
“是你讓我進來看花朵的?”
“我讓你進來的嗎?”她難以置信。
“就是你讓我進來的,你說這花朵很神奇,讓我進來看看。”鬱習寒信誓旦旦地說。
“你當我是豬啊。”蘇蘇使勁推了他一把。鬱習寒沒有站穩,趕緊後退。可被披肩蒙着,看不到後面的情形。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身後還放着一把椅子。還沒有後退兩步,整個人就坐進了椅子裏。可他的身材太高大,驟然靠在椅子上,椅子承受不了他的重量,直愣愣地倒了過去。
鬱習寒本來就沒有坐穩,椅子摔過去的時候,他根本控制不了平衡,整個人也跟着摔了出去。
反正,蘇蘇看到的結果,就是鬱習寒重重地摔在地上。而且腦袋剛好撞在地面上。
“活該!”她幸災樂禍地說。
可那邊半晌沒有動靜。
不會撞了一下把他給撞死了?
要是撞別的地方,蘇蘇還不會擔心,可這撞的是腦袋啊。小時候,蘇蘇聽外婆說過,這腦袋要是撞的不是地方,即便是輕輕一碰,都會變成傻子呢。他這麼直愣愣地撞到地上,會不會撞住後腦勺,撞出問題了?
“鬱習寒,鬱習寒”蘇蘇一連叫了幾聲,可鬱習寒躺在地上,一點回應都沒有。
蘇蘇走過去,看到那個傢伙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你少裝了。”她在他的鼻子上擰了一把。這個男人,就連鼻子,都長的這麼好看。
“鬱習寒,我知道你是裝的!”蘇蘇把手放到鬱習寒的鼻孔處,試探他的鼻息。
她就要看看,他到底能憋氣多久。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鬱習寒真的沒有一點鼻息。
可就在這時候,蘇蘇看到他的眼睫毛微微動了一下。
混蛋,真的敢耍她!
蘇蘇暗笑一下,將旁邊的茶水拿過來,放在他頭部旁邊的凳子上。然後,她假裝焦灼地說:“鬱習寒,你不要嚇我哦,你要是死了,你那未出生的兒子可怎麼辦啊。我還是打120吧。”
說着,她作勢拿出手機。
鬱習寒一直在憋着,他很想念那次在月亮灣,他跳水之後,蘇蘇那真切的表白。他一直在等着,等她說愛她。誰知道,等了大半天,居然是打120。太不過癮了,他連一句溫情的話還沒有聽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