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警察嗎？”司機抖着嘴脣說。
看着那個膽怯的中年男人，鬱習寒一狠心，拿出剛纔從地上揀來的那把手槍，使勁抵住他的腰部說：“我的朋友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肯定要你的命。只要你追上他們，肯定不會牽涉到你。”
司機一聽，趕緊加大油門。
那輛車駛離鬧市區後，上了高速路。看到車輛越來越少，鬱習寒把槍口對準了前面車輛的輪胎。如果能打爆輪胎，再製服那兩個人，就不再是難事。
可能是察覺到後面有跟蹤，車窗裏伸出一隻手，瘋狂朝後面開槍。
槍聲就在耳邊呼嘯。
司機整個被嚇呆了。
鬱習寒一咬牙，對司機說：“來，我們換位置！”
司機蒙了，在高速路上換位置？可鬱習寒的臉上，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鬱習寒先用左手握住方向盤，左腳同時踩油門，司機慢慢從中間的夾縫裏退到後面。
一坐到駕駛座上，鬱習寒將油門踩到了極限。幸虧這是一輛高性能的出租車，而且還經過專業改良，所以馬力很大。
出租車很快與前面那輛車拉近了距離。
前面又飛過來幾顆子彈，打在出租車上“砰砰”作響。司機已經癱倒在座位下面。
看前面沒了動靜，鬱習寒再次拿出手槍，瞄準輪胎。
槍支裏的子彈並不多，他要珍惜每一顆子彈。
瞄準之後，他慢慢地扣動手槍。
一連三發子彈。
前面那輛車，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然後在路邊慢吞吞地停下來。
鬱習寒也放慢速度，到了那輛車子的側面，他猛地拉開車門，一下子跳了下來。
他的手槍，再一次準確無誤地打在那隻伸出來的手臂上。
他的耳邊，清晰地傳來一聲慘叫。
貼着車身，他的手，慢慢地舉起來。瞄準駕駛座的位置，鬱習寒突然出手。
又是一聲慘叫。
“再不住手的話，我就打死她！”裏面傳來恐嚇的聲音。同時，響起一個女人慘叫的聲音。
鬱習寒慢慢站起身，看到司機已經被打死，其中一個人傷了右手，而另一個人使勁扯着愛麗絲的頭髮，手槍逼着她的太陽穴。
愛麗絲一看到鬱習寒，整個眼睛都開始發亮。
“鬱”
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閉嘴！”那人低吼了一聲。
他朝鬱習寒大叫：“把槍放地上，後退，快點後退。否則我打死她！”
鬱習寒連忙說：“你不要傷害她，我把槍放下。”
“後退，後退，退到那邊。”那人繼續叫囂。
鬱習寒連連後退，可沒有放下手槍。一旦放下手槍，對方開槍的話，不會再有半點勝算。
那人並不笨，看到鬱習寒拿着手槍，用拳頭狠狠地在愛麗絲頭上砸了下去。愛麗絲忍不住又慘叫一聲。
趁着那人的注意力分散，鬱習寒迅速抬起手腕，照着他的眼睛打了過去。
可他喫驚地發現，手槍裏沒有了子彈！
那人也發現了苗頭，當下狂笑一聲：“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乖乖地給我上來。你要想逃跑的話，我現在就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