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的雙手撐住了地面,這才控制了身體。一看右邊的深溝,他長長吐了一口氣。
可他還沒有緩過氣,就喫驚地看到,雷克薩斯也跟着從大壩上滾落下來。
一直都咬着牙關的鬱習寒最終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快速衝到一邊。雷克薩斯擦着他的身體滾了過去。
因爲車身太重,雷克薩斯直接滾到了溝裏。
隨着一聲巨響,溝下面冒出了滾滾的濃煙。不用說,雷克薩斯徹底完蛋了。
鬱習寒來不及嘆息他這個忠實坐騎的悲慘命運,一屁股坐在公路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不管有沒有後福,但至少大難不死啊--
愣了一瞬間,他轉過身,拔腿就跑。
蘇蘇怎麼樣了?
一頭紮緊水裏,魚塘的看護人有沒有及時營救上來?
那裏會不會沒有人?萬一看護魚塘的人回家怎麼辦?
那個丫頭可不會遊泳啊--
千萬個念頭湧進鬱習寒的腦海裏,他的一顆心幾乎都要跳了出來。
這時候,對面過來一輛摩托車,鬱習寒衝到中央,拼命揮手,想攔截那輛摩託。
那人看到路中間突然跳出來一個人,當即猛踩剎車。在貼近鬱習寒身體的地方,摩托車猛然停了下來。可那人的腦袋,卻重重地撞在擋風玻璃上。
他從車上跳下來,不由分說,就甩給鬱習寒一個耳光。
鬱習寒差點要回他十個耳光。
從前,即便是蘇蘇給他耳光,到底沒有多大力氣。可這個人,帶着怒氣,力道特別重,差點把他的帥臉給打爛。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這人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
可最終,他壓抑住怒火,氣勢洶洶地把那人推到一邊,跨上摩託就走。
“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講理?那是我的摩託!”
“我只是借用。幾分鐘之後,就給你送回來。”鬱習寒丟下一句話,就揚長而去。
兩個輪子畢竟比兩條腿快太多。不一會兒,就趕到了那個池塘邊。
“蘇蘇--”他扯着喉嚨大叫一聲。
可沒有應聲。
他趕緊跳下去,順着池塘邊緣,走到對面的小房子裏。
一箇中年男人正窩在小房子裏看電視,聲音開的很大。鬱習寒甚至可以清晰地聽到趙麗蓉那清脆的嗓門。
他一連拍了好幾聲,裏面才慢吞吞地打開門。
“有什麼事情?買魚嗎?我們這裏的鱸魚,味道特別鮮美”
他居然把他當成了買魚的!
鬱習寒幾乎氣瘋了。
他壓抑住怒火說:“剛纔有個女人跳進了池塘裏,她現在在哪裏?”
那人摸了摸不剩下幾根毛的腦袋,疑惑地問:“有人跳進了池塘裏?這魚塘很淺的,就是自殺也不能找這個地方啊。”
鬱習寒再也忍不住了,一拳砸在了那張晦氣的臉上。
那人慘叫一聲,跌坐在後面的小牀上。
“你這人怎麼打人啊?”
“我不光打人,還要殺人呢。”鬱習寒逼上前,眼睛裏露出的兇光幾乎能將人殺死。
那人被他陰狠的聲音給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