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聽急了。
“先生,我老婆還在醫院,我得趕緊去看她啊。”
原來,也是一個體諒老婆的男人。
鬱習寒聽到這個,口氣和緩很多:“你老婆只是生病了,而我老婆現在失蹤了。你把我送回家裏,我付給你錢。”
說着,他伸手摸口袋。
還好,錢包還在口袋裏。
拿出錢包,他看也不看,從裏面抽出一疊錢,交給了那人。
“我家就在附近,你快點帶我回去!”
最後這句話,不再是商量,而成了命令。
那人捏住那一疊鈔票,囁嚅着說:“要不了這麼多的。”
“別廢話!”
鬱習寒指了指後座,示意他跳上去。
那人不再猶豫,跳上後座。摩托車像離弦的劍一樣衝了出去。那人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一張臉嚇成慘白,緊緊地拉住鬱習寒那溼漉漉的衣服。
在轉彎的時候,摩托車差點飛起來,那人又是一陣驚叫。到了洛山別墅門口,鬱習寒使勁一踩剎車,輪胎擦着地面,發出一聲嘶吼,這才戛然停下。
那人沒有坐穩,腦袋重重地撞擊到鬱習寒的後背上。
從摩托車後座上下來後,他的眼前還是一片凌亂。騎了這麼多年摩托車,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瘋狂的騎法。
鬱習寒把車鑰匙丟給他,甚至來不及開門,飛身一躍,按着圍牆邊緣,一下子跳了進去。
那人又是呆住了,天啊,這人難道是搶劫犯嗎?
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這樣竄入別人家中,公然搶劫啊。
他剛纔,不是說他住在附近嗎?原來,他是騙自己的啊。
李風聽到動靜,趕緊走了出來。一看是鬱習寒,他迎了上去。
那人一看,頓時慌了神。他在門外說:“他是小偷,是他進去的,跟我沒有關係。”
李風看了看鬱習寒,又看了看門外那個人,一臉莫名其妙。
“蘇蘇回來了嗎?”鬱習寒焦灼地問,內心砰砰直跳。看家裏的情形,不像是蘇蘇回來的樣子。
李風搖了搖頭說:“沒有啊,蘇小姐沒有回來。”
“真的沒有回來?”
“真的沒有回來。”李風看着渾身上下水淋淋的鬱習寒,很是喫驚。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大老闆如此狼狽的樣子呢。
“鬱總,您這是怎麼了?”
那人還傻呆呆地站在外面,一聽他們的對話,他這才知道,截他摩託的男人,竟然是個大老闆!
他不敢再停留,忙不遲迭地跑開。他甩了這個人一巴掌,他要是找他算賬,他可是喫不了兜着走。
鬱習寒也顧不上回答李風,直接衝進車庫,把父親以前開的寶馬車開了出來。
張媽一看到鬱習寒,趕緊走過來說:“鬱先生,我已經把飯菜做好了,蘇小姐呢?”
鬱習寒頭也不抬說:“你們先喫飯吧,我們回來再說。”
張媽還沒有開口,寶馬車呼嘯着衝了出去。
“怎麼了?鬱先生怎麼纔回來就出去?”
李風茫然地說:“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他那樣子,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事。他怎麼渾身上下都是溼的呢?難道掉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