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你父親得了癌症,所以你去搶銀行?”
“走投無路,所以想奮力一搏。”
鬱習寒苦笑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是絕症,你爲什麼還要爭取?”
“那是我父親,即便是用我的命去換,我也願意。所以,我要盡全力來挽救他的生命。”
“你問我要錢,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
“是。”
“還有什麼情況?”
“我的那些證書,其實是我自己賣掉了。”李天佑猶豫了一下說。
“什麼?”
“我高中有個同學,和我重姓重名,他家很有錢。只可惜,他高中都沒有畢業。我就把證件賣給了他。他想要學歷,我想要錢。”
鬱習寒盯着李天佑半天,有點動容:“對父母盡心就可以了。”
“不,我要盡全力。”李天佑不假思索地說。
當天晚上,鬱習寒就把李天佑從警察局保釋出來。在海州市,沒有人不買鬱習寒的帳。
李天佑感激涕零,對鬱習寒只有一句話:“我以後,會盡全力做好工作。”
只要他說盡全力,鬱習寒就相信。他不僅給他拿出重金,還還聯繫了專家,控制了他父親的病情,而且還准許李天佑在家裏照顧父親,直到可以上班。
就這樣,李天佑成了他的得力助手。
這麼多年,跟着鬱習寒,他幾乎可以完成所有他交給的事情。正是因爲這份信任,鬱氏集團所有的事情,鬱習寒都放手讓李天佑幹,將這個男人打造成一流的人才。到後來,他雖然有心讓他參與財團管理,可李天佑甘願做首席助理,協助他做好一切事情。
也正是有了李天佑這個得力助手,鬱習寒很多事情都可以放手來搏,成就了一個又一個的商業神話。
在海州市,沒有人不知道這對黃金搭檔。
當年,他陷入困境,他沒有袖手旁觀。而現在,他陷入對手的暗算,他更會袖手旁觀。
蘇蘇瞭解到這些事情,很是感慨。對於鬱習寒,她更加的欽佩。只是那時候,在遇到他的時候,她看到的,只是他的冷酷和無情。現在才知道,他其實是一個外表冷漠而內心熱情的男人。
“既然不能報警,那該怎麼辦?”
“我要想辦法救出他的家人。”
“可你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鬱習寒搖了搖頭。是啊,喬科恩會把他的家人困在什麼地方?
更何況,喬科恩這個人,神出鬼沒,絕對不會輕易讓他發現他。
他既然要做事,肯定是詳細周密,不留半點遺憾。
“我們能不能偷偷詢問李天佑?”蘇蘇突發奇想。
鬱習寒搖了搖頭,李天佑現在全方位被控制,只要他稍微吐露一點信息,他相信,喬科恩肯定會下手。他如果利用不了李天佑,也肯定不會放過他。
喬科恩很清楚,即便是他殺了李天佑的家人,他恨的,不單單是他,肯定還有鬱習寒。他就是要除掉他的得力助手。
這一點,鬱習寒比喬科恩更清楚。他用手指有規律地敲動着老闆臺,臉上陰晴不定。
附註:想着趕快結搞,若蘭拼命碼字。卻不想,再一次被感冒襲擊。今天,只能寫到這裏,我去打點滴,明天繼續努力。天氣突然轉熱,朋友們不要隨便更換衣服,小心感冒。我們都要帶着健康的身體去過一個新年,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