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鬱習寒進入會議室。
那些股東們看到鬱習寒,也都噤聲。但臉上,依然帶着不滿的神色。從前,只要能加入鬱氏集團,就能得到數倍的回報。可現在的鬱習寒,再沒有從前狠辣的作風。面對尹氏集團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他的表現,太讓人失望。
這個男人往日的威風,都一去不返。而鬱氏集團往日的所向無敵,也都一去不返。
坐在首席位置的鬱習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哀傷。
他看着這些往日對自己唯唯諾諾的股東們,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從前,這些人都想盡辦法,千方百計地削尖腦袋,唯恐加入不到鬱氏集團,可現在,都恨不得落井下石。
有個稍微膽大的人,站起來說:“鬱總,我想撤股。請你原諒,我老了,已經經不起折騰了。我的一家老小,還靠這個活命呢。”
現在,這個成了活命錢?
鬱習寒掃視了一圈,那深邃的眼眸裏流露出冰寒,幾乎可以變成鋒利的冰碴。
“還有誰?”
又一個人戰戰兢兢地站起來。
可別的人,一看到鬱習寒的目光,都低下了頭。
會場太安靜了,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沒有人敢說話,都在等着這個鐵血總裁大發雷霆。
可鬱習寒,卻什麼都沒有做。
他打了一個電話,讓李天佑進來,緩緩地說:“誰願意退股,今天就可以辦理。一旦退股,永遠都沒有機會再加入鬱氏集團。”
鬱習寒說完,徑直走出會議室。
就這些?
那些人面面相覷,沒有想到,鬱習寒會是這樣的表現。
有三個股東退股,其餘的人,反覆掂量之後,決定採取觀望態度。
會議結束後,李天佑憂心忡忡地找到鬱習寒說:“我們現在資金非常緊張,如果退股的話,形勢會更糟糕。鬱總,我們爲什麼不反擊?”
最後這句話,他猶豫了很長時間才問出來。
這就是李天佑,交個他的事情,他絕對辦好。但不該問的事情,肯定不會多說一句。但現在的情形,關乎鬱氏集團的生死存亡。
鬱習寒用手指敲動着老闆臺說:“對方的用意很明顯,就是要致鬱氏集團於死地。所以,纔會不計手段,狠命出招。我們現在和他們對抗的話,只會加速衰落。所以,我們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保存實力。就好像一個受傷的人,越掙扎,血液就流的越快,離死亡就越近。對於這樣的亡命之徒,我們要做的,就是抓住他們的致命弱點,迅速出手,一招致命。”
抓住對方七寸,一招致命,本來就是他慣用的手法。他最擅長用最小的損失來獲取最大的利益。
應該也快了吧?
從尹氏集團上市開始,鬱習寒就百分百肯定,尹允兒靠的就是喬科恩。喬科恩就是想利用這些商業行爲來洗錢。這種行爲,足夠槍斃一百次了。
喬科恩捲土重來,鬱習寒沒有打算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