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四角立着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俱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牡丹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做工精細,甚至連每朵牡丹花的花蕊都清晰可辨,一金一白兩色相互襯托,更顯得整間房子大氣磅礴,莊重威嚴。
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映的一地晶瑩金光,幾乎耀花了人的眼。
而高高在上的玉椅上,端坐着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身穿着五彩錦袍,頭上插着鳳釵,並沒有怎麼刻意的打扮和裝飾,卻將她全身的典雅貴氣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優雅大方、尊貴典雅。
正是皇後文慧,文宣兒的親姑姑。
此刻,她正一臉含笑的望着走進來的白敏,神情親切而又隨和,要不是眼中偶閃而過的精光,白敏險些要低谷她了。
“宣兒,快來,讓姑母看看!”白敏還沒有走到她面前,更沒有來得及行禮,便被文慧一把手拉住了,將她拉到自己身前,左右端詳着,最後心疼的說道,“你說說你,都多久沒有來陪姑母聊天了,凌天也是的,他也不帶着你進宮,一段時間不見,你瘦了,也黑了,是不是凌天欺負你了?告訴姑母,姑母給你做主!”
她說的大義凌然,彷彿白敏如果真的說了受了委屈,她便真的去收拾楚凌天似的,但是白敏可不是傻瓜,說不定文宣兒嫁給楚凌天正是她自己的主意呢,她怎麼捨得去動楚凌天?
當下,白敏勉強的笑笑,搖搖頭,“沒有。”
對於“姑母”這兩個字,她是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
不知爲何,文慧竟也不在意,聞言這才舒了一口氣,“嗯,那就好,宣兒啊,既然已經嫁爲人婦,何況楚凌天他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說不定這楚國的未來就是他的,你可要好好把握啊,不要讓姑母失望,更不能讓我們文家丟了身份!”
聽着文慧語重心長的話語,白敏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這女人明明是她自己沒能力生齣兒子來繼承皇位,才使得文家不得已將目光轉移到了楚凌天身上,怎麼這會兒說的白敏就像是個罪人似的,似乎白敏要是不成皇後,就成天下的罪人了!
對此,白敏也只是笑笑,她打定了主意要讓文慧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自然不會在意這些。
忽然,白敏冷冷一笑,開口道,“有件事情我想還是說出來的好,皇.......”
“宣兒!”白敏話還沒喲說完,就看到文慧的臉沉了下來,她呵斥道,“沒大沒小的,聽聽你說話的語氣,當真是沒規矩了,怪不得凌天說你野性不改,都成王妃了,還不收斂收斂你這性子,以後可有的虧喫的!”
說着,文慧竟然揮手,屏退了所有下人。
洛兒是最後一個走出去的,她走出去後便將房門帶上了,